“我是奉了陛下之命而來的,楚辭,你上次在陛下面前提起鑄錢一事,陛下當時雖有怒火,但後來慢慢回想,也確實覺得此事不能放置不管。”
啊!
聽到這話,楚辭愣了一愣。
他沒想到常玉敏是為了這件事來的,他還以為鑄錢一事,恐怕要不了了之了,看來,白明哲比他想象的還要明君的多。
“那陛下是什麼意思?”
見楚辭這麼關心,這麼著急,常玉敏出欣的微笑,這年頭,願意真心為百姓謀福利的員可不多見了。
他淡聲道:“陛下已經命我臨時組建了一個閣,專門理此事,鑄錢的比例,暫時定了銅三鉛七,如此一來,那些商想要造假就沒有多利潤可撈,他們自然也就不會再手這門生意了。”
“那就太好了!”
楚辭欣喜不已。
當時白明哲責罵他說這件事不好解決的時候,他就覺得鬱悶,明明只需要改變一下鑄錢的比例,就可以永久杜絕這件事,怎麼就不好解決了?
分明就是他不想解決罷了。
常玉敏又道:“並且,陛下也決定修改律法,以後凡是敢私自鑄錢的,都會以極刑,且禍及家人,我想也會讓他們收斂一些。”
“如此雙管齊下,相信用不了多久,這個問題便會自然而然消失。”
楚辭聞言不已,如此一來,百姓就可以安心了。
不管生活如不如意,至賺多是多,不再會缺斤兩。
“陛下聖明,天下百姓由此明君,以後一定可以國泰民安。”
常玉敏笑了:“你先別急著高興,今晚我找你來,可不僅僅是為了這件事,還有一事,你須得忍耐了。”
“常大人請直說吧。”
常玉敏斂起笑容道:“楚辭,你當眾大腦隆王府,還威脅隆王當眾置了白書言世子殿下,此事影響十分惡劣,陛下不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你可明白?”
果然!
就知道這件事不可能輕易揭過,楚辭笑了笑:“我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陛下打算怎麼罰我,直說吧。”
看到他這副慷慨就義的模樣,常玉敏心中更加慨。
若是早有一個像楚辭這樣的員出來,也許,天下早就變了他和白明哲所想的那般好。
“降職,是必須的,從國企尚書,變國企侍郎,三品變了四品,此外,俸祿也得沒收,一年之,不得申領供奉。”
楚辭愣了愣:“就這?”
常玉敏也愣住了:“這還不夠?”
“哈哈哈!”
哪知道聽到這話,楚辭卻忽然大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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