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香公主的一向不好,但自從上次經過楚辭診治之後,就逐漸好了起來。
這陣子雖然有所懈怠,不再嚴格執行楚辭所要求的鍛鍊的方法,但偶爾鍛鍊鍛鍊,也是神清氣爽。
忽然之間病發,著實驚呆了所有人。
白明哲當即帶著楚辭一起趕了過去。
寢殿裡,玉香公主正痛苦的在床上不住打滾兒,兩個宮按都按不住。
張醫急得團團轉,滿面愁容,卻是毫無辦法。
看到白明哲進來,直接跪了下去:“屬下無能,無法醫治公主殿下!”
白明哲怒道:“怎麼回事,昨天不還好好的同朕一起用晚膳,怎的今天就突然病發了?張醫,你看的什麼結果!”
張醫跪在地上不敢起來,急道:“陛下,微臣也不知道公主這是怎麼了,手臂上起滿了紅的疹子,奇無比,還說腹痛。”
“可是微臣檢查過,不但檢查不出一丁點病因,甚至,連公主為何腹痛都不知道緣由,微臣無能,還請陛下降罪!”
不得不說,張醫還是很誠實的。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從來不會瞎編一個病的名字來應付皇帝。
但為皇帝,看到屬下這麼無能,自然是然大怒:“廢,為醫大總管,你怎能一點頭緒都沒有!”
說話間,楚辭走到了病床前。
看到這一幕,單公公連忙看向了白明哲。
玉香公主尚未婚配,尋常男子進寢宮已經很不合禮數了,如今竟然還擅自去了床前,就更不統了。
但白明哲竟然視而不見,完全縱容了楚辭的這種行為。
“啊!疼啊,救命,父皇救命啊,楚辭,楚辭你來了,快救救我,我肚子好痛,好痛啊!”
玉香公主渾冷汗涔涔,髮都粘黏在了臉上。
說句不好聽的,這副掙扎痛苦的模樣,和難產都沒什麼區別了。
楚辭彎下腰,試了試玉香公主的額頭,又去的手腕,翻的眼皮,最後拿起了佈滿紅疹的胳膊端詳了起來。
這些舉,實在是離經叛道!
宮們都嚇壞了,打心眼裡想要喝止他讓他不要公主,可是當們看向陛下的時候,卻又發現陛下並沒有任何表示,只能跟單公公一樣咬住,把話給憋了過去。
這時玉香公主忽然一把抓住了楚辭的手,眼角下淚珠:“楚辭,救救我,求求你了,我不想死!”
楚辭安道:“公主放心,只是小病罷了,很快就會痊癒,不至於牽扯到生死問題。”
“真的嗎?可是我肚子好痛,嗚嗚,痛死了。”
為大夏朝的公主,金枝玉葉,從小到大連不小心摔倒的次數都屈指可數,這次的疼痛,當真是要了的命。
楚辭立即從懷中出一個小瓶,喂吃下了一顆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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