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楚辭也很快就報給了白明哲。
“修建水渠?”
沒想到楚辭賺到了錢的第一時間,想的就是服務於百姓,白明哲當即十分的。
他更的是,楚辭竟然願意把這個功勞讓給他。
“可是,這水渠到底是什麼東西?”
楚辭道:“跟咱們京城下水道是一個東西,只不過下水道用的管道更耐腐蝕一些,而水渠的管道,對質量的要求更高一些,免得引起水中毒,莊家中毒什麼的。”
“陛下放心,這些工程江南縣都做過很多次了,絕對不會出問題。”
白明哲想起在江南縣的那些神仙日子,不由得又心生嚮往:“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再去一次。”
楚辭微笑道:“用不了幾年,微臣就會把京城打造和江南縣一模一樣的地方,到時候,陛下足不出戶,就可以去江南縣旅遊了。”
“只是,真要做到那個地步,還需要陛下的支援才行!”
“還有,將來大功告,陛下可不要卸磨殺驢啊。”
單公公臉猛然一變:“楚大人,你說什麼!”
白明哲卻揮揮手,微笑道:“無妨,他一直就是這麼敢直說的子,楚辭,你放心,到時候只要你對朕依然忠心,並且願意為朕,為太子效力,朕也絕對不是薄寡義之人。”
“如此,微臣就放心了。”
楚辭跪下,對著白明哲深深磕了一個頭。
但走出書房後,他還是著遠的天空,出了一抹莫名的微笑。
伴君如伴虎,誰都不能預料,明天刀會不會架到脖子上。
畢竟當年劉邦也是跟張良稱兄道弟,整日商量著以後要共榮華富貴呢。
上位之人就是這樣。
需要你的時候,你是寶貝。
不需要你的時候,你連垃圾都不如,活著就是禍害。
到了那個時候,恐怕他就只有死路一條。
不過,至三五年之,他不用心這個,因為民生問題沒有解決,番邦又來勢洶洶,且有的他忙碌的呢。
就在楚辭忙著搞報紙的這段時間裡,玉香公主也堅持了半個月的訓練。
這半個月,玉香公主每一天都覺自己生不如死。
甚至常常在半夜暗自哭泣,真的想過去死!
活著有什麼意思呢?
可是每當迷迷糊糊睡著,再被嘹亮的號角聲吵醒,聽到外面的鳥聲,又看到落到上的的時候,就又捨不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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