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南天一怔,轉朝說話那人看去。
只見對方是個材微胖的禿子,而且,滿臉惡意,神猙獰,不由得皺眉。
心道他與此人無冤無仇,此人為何要汙衊他?
不過,在陳老爺子的壽宴上,他也懶得爭辯這些,便客氣問道:“還未請教閣下是?”
那人冷哼一聲:“老子是鬼見愁飛沙掌掌門沙通天!你竟然連老子都不認識,真是孤陋寡聞!”
這人說話還真是不客氣!
康南天忍得,楚辭卻忍不了,他當即頂撞道:“什麼鬼見愁,長得確實醜,可是名號卻是頭一次聽說,康兄,是不是越沒名氣的人越喜歡裝啊。”
眾人雖然不知道裝為何意,但在這個語境下,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沙通天頓時惱怒,猛然起指向了楚辭:“臭小子,你說什麼!”
“嘖嘖嘖,原來不只長得醜,耳朵還不好使,既然如此,不如切了給我當個下酒菜。”
楚辭端著酒杯,笑眯眯打趣。
沙通天聞言更怒,竟然幾步出,就要跟楚辭手。
陳老爺子見狀連忙拉架:“哎哎哎,沙兄,這位呢,是朝廷來的命楚辭楚大人,大家還是有話好好說,不要起衝突了。”
“就當是,給我陳某人一個面子了。”
楚辭有些驚訝地看向了陳老爺子,這包老頭,竟然幫他說話?
怎麼回事?
看著,實在是不像傳說中的那般野心,那般詭計多端啊。
是因為他在裝,他在演戲嗎?
康南天低聲道:“楚兄,這個沙通天可不是普通人,他的武功很高,而且格暴躁,聽說他在教授弟子的時候經常大打出手,給他做徒弟的,十個有九個先被他打廢了。”
“所以他這個飛沙掌門派逐漸式微,招不到弟子,但是他本人確實很有兩下子。”
楚辭笑了笑:“看著確實是有些暴躁的樣子,像只沒腦子的哈士奇。”
“你說誰沒腦子!”
兩人說話聲音雖不大,可在場之人都是習武之人,只要豎起耳朵用心去聽,又怎麼會聽不到?
尤其是沙通天距離兩人還非常近,聽到康南天揭短已經很不爽了,又聽到楚辭唸叨耍他玩,登時大怒。
他竟然不顧陳老爺子阻攔,朝著楚辭一掌拍了過去。
還真是暴躁啊!
楚辭腳尖往地上一踩,連人帶椅子都往後面去,康南天則是手臂一甩,格擋開沙通天的掌法後,直接擋在了楚辭的面前。
沙通天怒上加怒:“康南天,這是我與那臭小子之間的仇怨,你確定要多管閒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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