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了孫太保不得干涉民政不算,還要繼續罵孫太保草率和不負責任。
林大人和高大人瞠目結舌,已經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楚辭卻是負著手,振振有詞繼續:“孫太保在書信中說,要我和大人放了闞城和高城衙門的差,那我要先問問林大人,他們跟這個案子有著重大關聯,這一點,林大人承不承認?”
“我……”
林大人頓時有些著慌。
他的手下早就被楚辭和梅給抓了起來,被抓的這段時間,遭遇過了怎樣的審問,又代出了什麼細節和,他全然不知。
若是手下出賣了他,已經供出了他收朱家和文家兩大家族賄賂的細節,現在他再瞞否認,豈不是等於自?
但,面對著瘋子一樣,連孫繼海都敢罵的楚辭,林大人卻又不能不答。
他苦思冥想片刻,只能悶聲道:“這件事我確實有失職之,我的手下做了什麼,我竟全然不知,不過話說回來,他們畢竟是當差的,當差的被抓起來關進大牢,這不是有損家的威信麼,老百姓以後怎麼看待他們?怎麼看待我們?”
楚辭哼了一聲:“他們若有罪,便是罪犯!罪犯便要伏法!”
“你一口一個老百姓,那我倒是要問問林大人,當初老百姓聯合上書要大人還田家清白的時候,林大人怎麼視而不見?”
這事兒他都知道了!
林大人臉慘白,心裡更加慌張。
這件事,早被他了下去。
當時簽了名的老百姓,也都被他打怕的打怕,買通的買通,應該不會再洩才對。
看來,他的手下當真是把該招的不該招的都招了!
冷汗涔涔而下,林大人瞬間一句話都不敢說了。
楚辭看著他冷冷道:“該說的我都已經都說清楚了,若是都說到了這個份兒上,林大人還想著把他們撈出去,那我就得考慮,林大人有沒有包庇之嫌了!”
聽到這話,林大人徹底被打服,連忙作揖:“大人誤會下了,下絕對沒有這個意思。”
慫了?
梅笑了一笑,走上前去,輕輕拍了拍林大人的肩膀:“林大人,今天這案子就要徹底結案了,我不妨和你說說心裡話。”
“我呢,來到滁州,是一定要在滁州做出一番績來的,否則也不可能這麼大年紀還願意來這麼的地方。”
“既要做出一番績,我就不怕任何人,不管是手握兵權之人,還是什麼地方豪紳,因為,我的上面是陛下,我不管做什麼事,都有陛下的支援。”
“這個案子我只抓了朱家、文家兩大家族的人,也只抓了兩個衙門六品以下的員,已經仁至義盡了。”
“我若是真的那般沒事找事,一定要把事鬧大的人,林大人,你做了什麼你自己知道,你的手下嚴不嚴你也清楚,你猜猜,你現在應該是個什麼狀況?”
說到此,梅不再說下去了。
良言難勸想死的鬼!
林大人和高大人若是執迷不悟,一定要給他找麻煩,那他倒是不介意,把這兩個地方的員一把火全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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