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找了半天沒找到什麼東西,只好回來坐下道:“我認識你的香香不奇怪,我認識可比你早多了,我是看著長大的。”
“你應該已經知道了,是月神教的人。”
楚辭皺眉,不語。
老頭笑著了鬍鬚:“用不著擔心,我這個人嚴的很,不會隨隨便便把這些話往外說,但是,有些事,我不能不告訴你。”
“現在已經回月神教了,你知道嗎?”
楚辭還是沒有作聲。
香香是月神教的,這一點他早就猜到了,後來消失了,大概也是回月神教了,這一點,楚辭也猜到了。
但他猜到了,卻不去想。
因為想了也沒用,想了也是徒增煩惱。
“其實我很奇怪,為什麼突然回月神教,你知道嗎,很厭煩月神教,一直都想離。”
“但,只要加月神教的人,想離都得被一層皮!你看我嘛,年紀這麼大了,半離月神教了,也依然要為月神教做事。”
楚辭一驚:“你是月神教的人?”
“哎哎,不要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雖然是月神教的人,但我的任務只是盯住京城達貴人的向,蒐集報資訊,我可沒有幹過什麼害人的事。”
“所以我每天都去花滿樓,那裡訊息最多最雜嘛!”
楚辭恍然大悟:“所以,你不斷給朝廷命送詩作,求他們推薦,也是為了接他們?蒐集資訊?”
“聰明!”
老頭笑眯眯的:“怪不得香香從小到大一直都討厭臭男人,別人一跟提親的事兒就煩,最後卻栽在了你的手裡。”
“你的確不是一般人啊。”
什麼不是一一般人,他也就是仗著多活一世的資訊,和不要命的手段罷了。
知道了老頭的份,楚辭就放心多了。
對方跟他說了這麼多, 就是信任他的意思。
不過他很好奇,這份信任的來源是什麼?
但,敵不,我不。
直到現在老頭都沒說出他找自己是什麼目的,楚辭也故意不問,只看他怎麼說,想說什麼。
果然,又過了一會兒後,老頭才忍不住重新開口:“你就不好奇,香香去了哪兒嗎?”
“你說。”
“什麼我說,我問你好不好奇!”
楚辭面無表道:“你要是想告訴我,就直接說,問我那麼多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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