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毫不猶豫道:“剿滅月神教。”
楚辭:“……”
鬧呢!
朝廷對付月神教這麼久了,卻始終沒能打到月神教真正的骨,現在,這老頭跟他說,讓他剿滅月神教?
怎麼不讓他直接上天!
老頭看他苦惱,便直接道:“其實想剿滅月神教也沒有那麼難,只需要先剿滅月神教在番邦的老巢,然後,咱們大夏的就失去了主心骨,再想辦法抓住大夏月神教的教主和四大護法,剩下的人,自然就樹倒獼猴散了。”
打老巢……
那不得打進番邦去?
這老頭說話真不怕舌頭大閃了腰,以為他是金剛葫蘆娃啊。
番邦現在白明哲都還沒想出的對策來呢,讓他去打,簡直不知所謂。
“走了走了!”
再聊下去也是浪費時間。
老頭看他要走,連忙道:“以後你要是想找我,就到這裡來留個信兒,定個時間,我看到就會來等著!”
“香香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要是你想救,隨時來找我,我隨時奉陪!”
這話,楚辭也只是聽聽罷了。
他本不認識老頭,是不可能把老頭的話放在心上的,更不可能信任他。
就算真的要救,他也是自己救。
翌日,白明哲突然決定修改年號,這一年,被定為大夏平圓元年。
在隆王所發的宮事件結束後,朝廷便開始了一場轟轟烈烈的清掃運,當然了,除了那被殺的三十三個員之外,其他人,雖然暫時沒有被抓,也依然人心惶惶。
但,白明哲和白贏,卻穩穩掌握了皇家大權。
至此,兵權和朝廷的集權,全都被掌握在了白明哲和白贏的手中。
不過,番邦的事始終沒有徹底解決,患問題巨大,白明哲的心裡仍然無法完全放心。
趁著楚辭休息的這一個月的時間,他必須要儘快制定出對策,並在最快兩三個月之解決番邦的事,
如此,他才能放心把天下,完全給白贏。
他這一輩子都奉獻給了大夏,卻始終沒能讓大夏真正國富民強起來,他希,白贏能夠做到,真真正正開闢一個太平盛世。
另一邊,楚辭也開始了他的抄家工作。
上午,楚辭著懶腰,打著呵欠,晃晃悠悠來到了一個員的府上。
這時,府上已經被兵把守,負責來協助他抄家的員已經忙碌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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