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4章
兩位公子都是被差架著,兩條自然是落不得地了。
一個兩個都打的不得,但還是在大門口跪接了聖上口諭。
從此臨江侯府封門等待萬歲爺的懲罰結果,闔家上下不許出府。
侯府大門被金吾衛員封上的時候,府門裡的何家人都死一般寂靜。
平日裡臨江侯府的人,上至何侯爺與何夫人,下至兩個夫人,都是牙尖利,三寸不爛之舌的人。
如今他們半個字也吐不出來,徹底沒了半點生氣而,自知再得不了好。
何家徹底完蛋的訊息,幾乎是即時就傳進了寧國府。
別的地方倒是不必說,寧老太君的鶴壽堂,幾乎是瞬間就了套。
老太太院裡有好些陪房,都是出臨江侯府的奴僕。
不人在何家還有親戚,更有許多老僕的兒或孫,還嫁回何家為奴。
這些人聽風就是雨,有東跑西顛傳閒話的,有慌手慌腳打聽訊息的。
更有那些糊塗車子不懂事的,竟然還琢磨著要往何傢俬下傳遞東西。
好在是覃樂瑤有準備,早早派了十多個家生子小廝,把鶴壽堂大門堵了。
凡何家陪房,在何家有親戚的婆子丫鬟小廝等,都拘在鶴壽堂後院裡。
當面將這些人契拿出來,一個個問他們自己,知不知道往後吃誰家飯。
“你們這些人有的兒孫輩還在何家,也有的是父母祖父母在何家,或是兄弟姐妹、七姑八姨在何家。既然你們心思都在何家,不在我們寧國府,我作為管家的人自然也不會強留你們。凡是要回何家的都站出來,我一會兒攬總回了太太去,你們的契我都讓國公爺給兵馬司,打發你們一起回何家。從此生是何家的人,死是何家的鬼,你們也好給臨江侯府做忠僕!”
鶴壽堂後花園的小亭上擺著圍椅,覃樂瑤籠著袖子坐著,說話擲地有聲。
後的採初立刻繃著臉,將一疊契紙張,啪的一聲摔在地上。
底下站的許多丫鬟婆子媳婦嬤嬤,原本還焦急跳,現在卻是噤若寒蟬。
想當初寧老太君子朗,臨江侯府還立得住的時候,他們這些人自然指著何家,能高人一等多撈些好。
如今寧老太君如今病膏肓,眼見是活不過冬天去了。
臨江侯府經過今年幾次大變,越發的搖搖墜,都未必得過老太太去。
他們這些人若是留在寧國府裡,仍然是豪門的奴僕,出門高人一等。
怎麼可能會這時候跑回何家去,陪著舊主人圈?
但凡有點兒腦子的人,都知道這可不是忠肝義膽的時候。
方才還咋咋呼呼鬧嚷嚷的一群人,此刻像割了舌頭,都低著頭不說話。
覃樂瑤見他們無語,抬著眼皮掃視一圈,這才輕聲細語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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