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回到燕宜軒後,梨月把三房院的事兒,一五一十對覃樂瑤說了一遍。
“奴婢看福姐子很不好,而且聽後院裡灶房娘子說,這麼多天也沒有府醫來看過,就連府裡的接生婆和醫婆怕擔干係,也都不來了。”
覃樂瑤靠在椅背上,玉柄團扇著額頭,半晌都沒說話。
倒是採初與採袖在旁勸著,讓乾脆撂開手算了。
“算了吧,又不是咱們房裡的事兒,管那麼多做什麼!就算費心管了,誰會念咱們得好呢?三太太那邊還是個長輩,倒是得罪了,還平白惹的一晦氣!,話咱們只在屋裡說,三房裡天天嚷著子嗣香火,如今五六個月大哥兒沒了,寧三爺連話都沒問一句,這什麼?就算想救人命,也得自己樂意活著才行,我看們三房院裡的人,個個都像著了魔!”
梨月打從心裡覺得,採初這話說得對。
想起福姐扯著哭訴時的模樣,不僅覺得心酸,更覺得心裡噁心。
以福姐這樣的脆弱的心,自己往虎狼窩裡闖,碎骨是遲早的事。
“福姐雖然糊塗,究竟沒有死罪,放著不理會,豈不又是一條命。”
這些天與三房院接來往,寧三太太以往那些事,覃樂瑤知道了不。
三房院子裡許多姬妾有過孕,愣是沒一個孩子能平安落地。
滿院子姬妾都沒孩子,隔幾年就死的死走的走,還沒落下什麼話柄。
這等心狠手毒,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梨月忍了許久沒說話,聽覃樂瑤還是有救人一命的心思,這才抬頭告訴。
“奴婢去三房院裡請安,聽那院兒的下人們說起,倒是有個法子。當年寧三爺年輕沒娶親的時候,邊有兩個伺候的姨娘。娶了三太太兩三年後,那兩個姨娘就因病打發了。聽說一個是兒癆,另一個是小產後分有病。這兩位姨娘都是自請在國公府城外莊子上靜養,每月有月例用度打發過去,由莊子上派莊婦照應。這兩位姨娘已在那邊已養了十幾年的病,聽莊子上送東西的人說過,日子過得也算足食。”
這話是聽三房院裡的老婆子們說的,倒也不算是假話。
不過那兩位姨娘實則沒什麼大病,實在是寧三太太看不得倆。
三太太嫁過來兩三年沒有孕,害怕妾室丫鬟們先有孕。
偏這寧三爺還是個混賬子,專門喜歡沾花惹草,什麼人都往屋裡拽。
寧三太太便聽信那些醫婆藥婆的挑唆,從外頭討了絕孕的藥方。
凡有姨娘丫鬟與寧三爺有過首尾,就派人去送藥與們吃。
那些京師裡的醫婆藥婆們,本就在三姑六婆之間。
除了數懂點醫,大多是騙錢混事來的,本不懂藥理脈象。
別說診脈寫藥方開藥,好些人連大字都不識幾個。
何況這天底下但凡是從醫賣藥的人,府都有王法管束。
只能開保胎調理的藥方,不許開下胎絕育的藥方。
那些藥婆手裡但凡有絕育的藥方,裡面必定有毒藥混雜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