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南岸,秦峰駐馬停息。
看著滾滾河水,和江面上來往絡繹不絕的百姓,秦峰心裡只覺得一陣暢快!
沒過多久,薛懷遠等人便追了上來。
秦峰迴過頭來,很快被認出了幾人上的學院制度。
“你們跟著本宮作甚?”
薛懷遠當即上前道:“學生聞聽太子詩作,自認為大丈夫生於天地間,不該把這大好時浪費在學堂之上,當效仿太子,提三尺青峰,立不世之功!”
一聽這話,秦峰表表瞬間怪異了起來。
自己不過只是醉酒有而發,並沒有其他多餘的想法!
“我如今已並非太子,還請諸位切勿再如此稱呼!”
話音剛落!
薛懷遠當即抱拳道:“在我等學子心中,在萬千大乾百姓心裡,您就是我們唯一的太子!”
“除了您以外,大乾再也找不出第二個能擔此稱號之人!”
秦峰聞言一愣,不由得發出一聲苦笑。
“我如今不過區區一介布之,又怎敢談何為大乾建功?”
薛懷遠再次搖了搖頭,一臉鄭重道:“學生記得太子殿下曾經說過:居廟堂之上,則憂其君;江湖之遠,則憂其民!”
“凡我大乾之人,無論是否有職,心中都應該有所期!”
秦峰眉頭一挑,不由得多看了說話之人兩眼。
儘管大乾第一次恩科已經結束,但並不妨礙民間還留有大才!
而作為天下最高學府的國子監,更是了無數讀書人心中嚮往!
就好比眼前這小子,簡直是大乾新時代的典範!
早已將自己曾經說過的話,當做了口頭禪。
“你什麼名字?”
“回太子殿下,學生薛懷遠,荒州安城人士!”
秦峰點了點頭,示意自己記住了這個名字。
“你們也都是想去前線的學生?”
眾人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表明自己的決心!
秦峰掃視了一圈,臉上的表溢於言表。
因為在這些學子當中,他看到了國子監的書生,也有軍事學院的學員,甚至還有不來自醫學院的戰備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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