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江河很快便讀懂了副的意思,故作生氣怒罵道:“臭小子,那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滾後方拿過來?!”
“耽擱了太子殿下,老子了你的皮!”
“是是是,屬下這就去!”
而兩人之間的反常,自然引來的王德江的懷疑。
要是有調令的話,怕是早就應該主派偵察兵跟我們接了,而並非等著我們找上門來!
要不是看在你們的偵察兵往回跑,我們還真不一定知道你們大部隊都在這兒。
馬車。
朱子明拿來紙筆,小聲嘀咕道:“請殿下給我們寫兩封調令,一份蓋章,一份不蓋章!”
聞言,秦峰立馬就猜到了朱子明打算如何報信,當即照做。
甚至為了演的真,秦峰還故意在那張沒有改玉璽的調令上寫了兩個錯別字,免得引起楚江河的懷疑。
沒過多久,巡邏排長王德江,立馬就注意到了調令的缺失。
“楚旅長,如果是太子殿下的調令,這上面怎麼沒有玉璽?”
一聽這話,楚江河頓時起了殺心。
稍微配合你下就算了,結果你還來勁了?
區區一個排的兵力,還真想攔住本旅長不?
這時,朱子明連忙上前悄聲提醒道:“旅座,正所謂多一事不如一事,接下來就給我吧!”
楚江河點了點頭,隨後便再一言不發。
朱子明也是陪著笑臉上去,果斷從王德江手裡奪回那張沒蓋玉璽的調令。
“王排長,應該是我疏忽拿錯了!”
“當時走著急,剛才給你的那張好像是殿下打的草稿,我再回去找找!”
說著,朱子明瘋狂對王德江使眼,示意讓他看向自己後。
隨後朱子明也不做停留,再次返回馬車拿回來一張蓋有玉璽的調令。
儘管前前後後耽擱了不時間,但王德江還是按照規矩放行,並沒有加以阻攔。
只是令王德江不解的是,大軍行進竟然還摻雜了不豪華的馬車。
再結合之前那名副的前後反常,王德江突然想到了什麼!
剛才最後給自己的那張調令,那上面的印泥似乎才幹沒多久。
而玉璽的印記又是真的!
那就只能說明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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