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徐昀出年人才有的,讓人一看就知道兩人之間有點什麼東西,可又沒法子挑明的那種,演技棚。
“柳虎大哥去世時代我要照顧好喬家嫂子,所以,等我去州城求學,會和我一道去,在那邊開一家清歡樓……”
崔璟愣了半晌,眸子裡閃過複雜的緒,低頭看看食譜,再看看這首新詩,還是才之心蓋過了其他,強笑道:“有有義,自該如此!”
又閒聊了幾句,徐昀辭別離開。
楊一亭和楊簡從後堂來到前廳,楊簡急不可耐的挑撥道:“徐昀好大的膽子,連使君看上的人都敢染指。學生不才,願為使君前去說服喬娘子,讓不徐昀的花言巧語矇蔽……”
“混賬!”
崔璟淡淡的吐出兩個字,盯著楊簡,不怒而威。
楊簡悚然,知道急之下說錯了話,雙一,屈膝跪地。
什麼使君看上的人,這樣豈不是坐實崔璟有強搶民的齷齪心思?
“學生不是這個意思,使君息怒,學生不是這個意思……”
崔璟冷冷的凝視楊簡片刻,翻看徐昀送過來的食譜,漫不經心的道:“楊員外,本奉命巡察江南,豈會貪圖口腹之慾?方才的事,我當你一時糊塗,不予追究,今後再也休提。”
“使君……”
楊簡膝行數步,他很不甘心,還想著鼓舌說服崔璟。
楊一亭畢竟多吃這麼些年的鹽米,比楊簡更能審時度勢,賠著笑道:“是是,小人糊塗,小人糊塗。”
然後生生的拉住兒子的胳膊,兩人灰溜溜的離開。
“父親,你幹什麼?”
出了縣衙,楊簡用力甩開楊一亭的手,滿臉的怒氣。
“時機錯過了!”
楊一亭無奈道:“朝奉郎收下徐昀的食譜,顧及面,怎麼可能跟他搶人?
今天涼,冷風吹拂,讓楊簡從無能狂怒裡清醒過來。
徐昀會不會是故意的?
如果整個平縣只有喬春錦會做八珍,崔璟納府,明裡暗裡,都能說得過去。
現在會做八珍的名廚那麼多,且自家府裡也被徐昀送了一份,還要強邀貌寡婦來當廚娘,傳出去難免會被臺諫攻訐。
崔璟初蒙聖寵,朝廷裡嫉恨的人很多,品行不端又最容易被對手拿來做文章。
他前後態度轉變,正在於此。
可徐昀怎麼知道自己會從喬春錦著手,到崔璟跟前上他的眼藥?
或許,只是湊巧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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