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用跪在地上,彙報了此次黑風寨之行的經過,突出自己風餐宿、赤膽忠心、慷慨赴死的功勞,滿心歡喜的等著主人的賞賜。
“原計劃取消!”
楊簡聲音虛弱,顯然兩次吐,空了槽,恢復起來沒那麼快,道:“你連夜出城,再去黑風寨,告訴大寨主這邊的況,讓他收兵回寨,稍安勿躁,再等我通知……”
“公子!”
吳大用差點哭出聲,哀求道:“小的不是貪生,實在是幾天幾夜不眠不休的趕路,子骨熬不住了。能不能容小的休息一夜,明日再往黑風寨送信?”
黑風寨距離平縣城有兩日夜的路程,明日清早,完全可以趕在大寨主帶人去往平和瑞安的邊界埋伏之前到達,誤不了事。
砰!
楊簡抓起床頭的香爐砸過來,正中吳大用的面門,眼可見的鼓起了一塊紅腫。
“大寨主不能輕慢,要是因為你懶,他那邊卻按原計劃出發,會有什麼結果?到時候信不信我拿你的狗命去平息大寨主的怒火?”
“小的錯了,小的立刻……”
吳大用連滾帶爬的離開宅,連口熱飯都吃不上,到廚房帶了些冷的乾糧,垂頭喪氣的消失在城外的夜裡。
第二天上午,徐冠把四百貫送到布莊。
因為出遠門,所以全部用的銀子,攜帶起來方便。
元茂才代幾句,元青山到車馬行租了一輛帶篷的騾車,同趕車的車伕一道,出城北上。
到了傍晚,人困馬乏,遠遠見道邊有一家逆旅,元青山錢住,給牲口解鞍,餵食喂水,然後胡吃點東西,倒頭呼呼大睡。
三更時分,電閃雷鳴,一場大雨不期而至。
突然有個黑影出現在逆旅,法猶如鬼魅,落腳無聲無息。
縱是大堂裡空無一人,每次行進,也都會利用拐角和廊柱等所有可能的視角盲區,避免暴。
很快,他找到元青山下榻的客房,用淬黑的細針撥開門閂,閃而進。
屋子裡陳設簡單,一桌一櫃,可以聽到床上的被子裡有人鼾聲正響。
床頭放著包裹,開了半形,出裡面白花花的銀子。
黑影毫不遲疑,手持鋼針刺了過去。
不僅奪財,還要害命!
異變忽生。
整張被子凌空而起,撲頭蓋臉的罩住黑影。
同時拳風如槍,其勢如龍,狠狠的砸中被子。
撲哧!
被子爛了大,蘆花和柳絮翻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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