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讓開,讓開……”
周圍百姓的嘲諷之聲還沒退去,忽然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
蕭辰看去,不一笑,原來不僅僅是當地百姓,就連附近的一些員都來看蕭辰的熱鬧。
周圍百姓的謾罵嘲諷之聲綿綿不絕,再加上這些員的冷眼相待,讓縣衙氣氛微妙。
蕭辰無奈一嘆。
長安縣長久以來的辦案方式已經讓所有的百姓寒心,這也是這些百姓謾罵的原因。
蕭辰雖然理解這種行為,但不能容忍。
他運氣,目如劍冷冷掃向眾人。
霎時間,周圍的百姓彷彿覺被猛盯著一樣,汗直豎,一個個噤若寒蟬,不敢發出一言。
蕭辰這才慢慢收回視線,盯向了面前的李政。
李政眼神面沉,但看不出有毫的慌張,倒是張氏巍巍,似乎被蕭辰的氣場嚇得不輕。
蕭辰看著二人形態各異,似乎想到了昨夜兩人“做遊戲”的場景,他忍不住噗嗤一笑。
眾人疑不已,不知道蕭辰因何發笑。
他緩緩走下高臺,目如炬,彷彿能看面前兩人的心思。
直到走到兩人的面前,蕭辰才說道:“雖然你們將案發現場佈置地近乎完,但有兩點卻是你們疏忽了!”
此話一齣,張氏眼神飄忽地看向李政,他反而不為所,怔怔地看向蕭辰。
蕭辰冷笑道:“第一,既然那賊人是為了劫財的亡命之徒,就算是被發現,也會第一時間搶走李焱上的錢財,但他為何翻牆而走?”
張氏咬紅,看不出心的想法。
“被我二孃發現,賊人選擇先逃也是人之常!”李政淡然道。
蕭辰瞟了李政一眼,沒有理會。
他一邊在張氏邊踱步,一邊繼續道:“其二,就算那賊人翻牆而走,矮牆上的腳印為何那麼規整,沒有毫凌的痕跡?”
“是啊,到底是為什麼?”眾人也紛紛附和道。
李政的臉這個時候總算出現了一波,他輕抿,沉默不語。
蕭辰面一冷,指向李政說道:“原因就是李焱本不是被賊人殺害,而是被他的親兒子所殺!”
此言一齣,如天雷轟下,讓眾人心中震撼不已。
“什麼,居然是李政?”
“看不出來啊,這蕭辰是不是在胡說八道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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