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溢川指尖挲了幾下,隨後抬頭笑著將姜朝緩緩按下,“賢侄,年輕人不要這麼著急,雖然這些儒生被抓,但對於我們來是也未必是壞事!”
姜朝心中不岔,抱怨道:“我們本來就是要靠這些儒生壞了蕭辰的名聲,這麼一來,豈不是前功盡棄?”
說著,姜朝滿臉怨,猛地拍在車廂上。
蘇溢川搖了搖頭,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道:“賢侄,你別忘了儒家在我大楚的地位,這麼多的儒生,就是陛下都要掂量一下,蕭辰算個什麼東西?”
聽到蘇溢川這話之後,姜朝垮著的臉瞬間出喜,他興道:“是啊,我怎麼沒想到,我們可以繼續在這些儒生的上做文章了!”
蘇溢川緩緩點頭,掀起布簾,看向東廠的方向。
隨後,他猛地放下布簾,臉沉道:“傳出訊息,蕭辰仗勢欺人,詆譭儒家聖賢,無故抓捕儒家子弟,其罪當流放邊關!”
馬車外,立馬傳來一道恭敬的聲音,“是,老爺!”
姜朝握拳,臉上難以抑制地滿是喜,彷彿已經看到了蕭辰悽慘的模樣。
京城,關於蕭辰無故抓捕儒家子弟的訊息宛若春日柳絮,迅速蔓延。
對蕭辰口誅筆伐的聲音甚至比之前更盛。
飛簷閣。
屏風後,尊上一臉喜,“本尊聽說,陛下選妃的事很順利啊,已經連續好幾晚寵幸那些妃子了。”
下方跪著的那人立馬恭維道:“是啊,看來尊上之前的擔心都是多餘的!”
聽到此話,尊上似乎心大好,他哈哈笑道:“這都是蕭辰做到好啊,也向本尊表明了他的忠心!”
說到這裡,他發出一聲輕咦之聲,疑道:“蕭辰呢?”
跪著的那人出一抹尷尬的笑容,“尊上,最近我們還是和蕭辰保持距離比較好!”
尊上皺了皺眉,不解道:“為什麼!”
那人恭敬低眉,看了看屏風後的影,恭敬道:“剛剛傳來的訊息,蕭辰抓捕了大量儒家子弟!”
屏風後的尊上眉頭一,猛地起,“他沒事惹儒生幹嘛?”
那人頭低地更低,“據說是那幫儒生惹蕭辰在先,不過蕭辰殺了他們的人,還將他們全都抓了起來。”
說罷,四下寂靜,針落可聞!
那人忍不住看向屏風後的影。
尊上單手的托腮,沉了片刻後,便在屏風後不斷踱步。
良久之後,他猛地停了下來,“看來這是有人在針對蕭辰啊!”
那人滿臉疑道:“針對?”
尊上猛地抬眸,語氣不耐煩道:“廢,這都看不出來?”
那人面惶恐,急忙三拜五叩,求饒道:“尊上恕罪,小的愚笨,還尊上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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