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晌午,蕭辰照例結束了東廠的巡視回到自己的院落,卻是迎來了自己意料之外的一位客人。
衛國公之子,司凌旭!
座看茶,看著自己手裡先前對方遞來條子的名姓,蕭辰面上表一窘。
他雖知道這些名字代表著什麼,可卻真的不知道衛國公府居然在這事裡也有牽扯!
“翎兒這些日子況怎麼樣?”
著自己手中的紙條子,蕭辰搖頭苦笑:“這秋闈的事,怎麼還把衛國公府都牽扯進來了?”
兩人自打上次過後就極見面,雖說起初有些矛盾,不過事後倒是也未給對方留下什麼惡。
司凌旭面不耐的吹了一口杯中茶水,無奈解釋道:“今日朝上,陛下已指明你擔任今年秋闈的居中郎。”
“衛國公府在朝堂上雖是立的正,但多年以來積攢的人緣,自然也不能免俗……”
“因此父親才差我將此送來,而且你也應該清楚這些人名是什麼。”
蕭辰雖說極涉及宮中之時,可卻是清楚這其中的路數。
半月之後便是大楚秋闈開考之日,而這幾天東廠探子的報也是紛至沓來,各個府上的人都跟小媳婦與馬伕一般暗通款曲。
按蕭辰自己的說法,那就是後門的門檻都快被磨平了!
前兩日東廠剛剛收到訊息,此次秋闈禮部尚書宋濂已是不勝其煩,又不敢將這些同袍得罪,所幸已經請了旨意躲在了宮裡。
至於其餘幾名通考,也早已將禮部太學當做了自己的府衙,本不敢回家。
既已從蘇兒口中得知當下朝堂況,蕭辰也清楚想必是各部都想在秋闈之中提拔一些自己想培養的年輕人才。
不過他實在是不明白,姜漣漪既然給了自己這個差事,無非就是要自己在旁多盯著這次秋闈……
結果這司凌旭怎麼偏偏就找上自己了?
似是覺察到蕭辰的疑,司凌旭也是衝著他白了一眼:
“你將太虛子當庭駁斥的事已經傳遍京都,才名遠播,已是吸引了不的讀書人的目。”
“不過我看你對這京中秋闈的規矩卻是不大知曉,但這也無妨。”
司凌旭繼續說著:“總之這紙上的幾個人,那是兵部尚書找到我父親要送來的,你能幫則幫,幫不上也就罷了。”
“至於小妹那邊,我覺得你們兩人近日還是見面為好……”
一聽這話,蕭辰本就蹙的眉頭再次擰。
“這是什麼話,難道你這做哥哥的,連讓翎兒與我見面都不讓了?”
“不是不讓你們兩人見面!”
司凌旭眉頭大皺,隨即狠狠瞪了他一眼:“翎兒本就孱弱,你們兩人每每私會過後做的事,難道還要我這個當大哥的親口提醒嗎!”
“縱是你們兩人兩相悅,可這事兒終歸得有個限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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