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點細節,自然被蘇銘看在眼中。
他本想要再提醒木金,可最後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如果木金真的出行伍,這點防備之心總歸是有的,何須他再囉嗦?
至於一個文武奇才竟然這裡落草為寇當了山大王,這裡面的故事著實讓蘇銘好奇。
而且此人戴著面,甚至連名字都有可能是假的,上一定藏著什麼大秘。
等到下次有機會,一定要上山找木金旁敲側擊,伺機問個清楚。
如果能再送他一份人,將其拉攏到自己的邊,那自然再好不過了。
山賊離開後,蘇銘和劉老大又趕著馬車從道上返回寧海。
他們特意繞遠了一條路,星夜兼程,總算避開所有人的眼線回到家中。
兩天未歸的蘇銘和劉老大,讓雅兒等人急碎了心。
看到他們安然無恙,大家這才鬆了口氣。
可當他們看到馬車上的細鹽後,一個個又瞪大了眼睛。
“爺,這不是我們賣給海家的細鹽嗎?”
雅兒翻看了兩眼,疑道:“難不海大富又轉手賣給我們了?”
蘇銘和劉老大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
當他們將事的經過一五一十講出來後,眾人紛紛驚歎於蘇銘的膽魄。
換做是他們,也許本想不到去跟山賊合夥劫海大富的車隊,更別提獨自上山去找山賊談判了。
眾人紛紛搭手,把車隊上的細鹽都都藏在了後院裡。
當天晚上,蘇銘買來了一堆食和好酒,大家聚在一起開懷暢飲慶祝。
蘇銘端起酒碗,面向眾人朗聲笑道:“這第一碗酒,我敬大家這些天以來的付出。”
“我不在的這兩天,多謝大家忙裡忙外持著生意。”
雅兒抿一笑,輕聲說道:“爺,你可千萬別這麼說。”
“其實我們在家也沒幫上太大的忙。畢竟冰塊兒的買家都是那些固定的老闆,我們在家最多就是幫他們裝裝貨而已,本沒有什麼功勞。”
劉老四也點了點頭。
“雅兒姐姐說的沒錯。功勞最大的還是蘇爺你自己,我們最多就是打些下手罷了。”
“說起來,反而是我們應該敬你一杯,要不是蘇爺肯收留我們,現在我們連吃飽飯都是種奢。”
劉老四這番話,激起了所有人的共鳴。
眾人紛紛端起自己的酒碗,面向蘇銘道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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