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已經許久未曾見過丞相大人了,不如丞相大人與老夫喝上一杯去?”霍山笑著看向上均,臉上的表非常的輕鬆。
“老夫還有公務在,怕是不方便。”
“若非是聽說陸大人就在附近,老夫也絕不會在此地逗留。”
“既然還有霍大人在,那老夫也便不多留了,陸大人與霍大人好生歇息,老夫便先行一步,回京城向陛下覆命了。”
霍山與陸子時看著上均離開,二人都鬆了一口氣。
不得不說,即便是他們二人湊在一,也必須要慨上均還是面子的。
倘若上均當真是抱著魚死網破的心思,今日他們便絕對不可能輕輕鬆鬆的從上均的手中離開。
這個時候,陸子時方才想起,為大司馬的霍山本就沒有實權。
如今仍舊能與上均分庭抗禮,完全是因為霍山還有攻擊在,即便是如今,只要提及鎮邊大將軍霍山的名號,在大夏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霍大人,您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聽聞這話,霍山大笑一聲,從袖子中取出了趙飛揚送來的那封書信。
“看了這封信後,你便能明白,老夫為何會出現在此。”
聞言,陸子時心中十分震驚。
他不敢相信,這世上居然還有人能說得霍山。
但他只是看了一眼那信封上的筆跡,便認出了這筆跡究竟是出自誰人之手。
此時此刻,他的心中便更為震驚了。
大皇子如今不是人在西邦嗎?
他怎麼會知曉京城之中發生的事?
這個時候,陸子時比任何人都要好奇,好奇大皇子究竟是如何知曉他們這邊發生的事,又能請得霍山出面,直接保下他與那些即將被派往西邦的人。
開啟信封,趙飛揚剛勁有力的筆跡,便出現在了陸子時的面前。
信中,趙飛揚提及了近來他所得到的訊息,以及西邦的現狀。
目前,四皇子趙珏在西邦既沒有民心,也沒有功績,甚至他的謀也在大皇子的手中屢屢挫。
據這一點,大皇子認為倘若有任何的可能,上均都會阻撓他功設立布政司一事。
因為只要阻攔住布政司的設立,或者說是讓布政司的設立沒有那麼順利,都會讓大皇子的計劃落空。
只要大皇子的計劃落空,那麼四皇子的事便還有轉機!
所以,大皇子在陸卯時告知了他不日陸子時便會帶著那些被玄隆帝委派過來組布政司的人來到西邦的時候,趙飛揚便堅信了上均一定會搗!
輕則,上均會阻撓這些人抵達西邦的時間。
畢竟人是去到西邦的,路上便是多耽擱了些時日,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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