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得他又是一肚子火。
“宇王爺,要不然您先回去休息,我等來查吧?”
跟在旁邊的侍衛都看不下去了,一個晚上,一無所獲不說,還盡白眼,換誰誰能得住?
秦宇搖搖頭,咬牙切齒道:“不行,我非得抓住那燕人不可,抓到了,勞資要親手把他變真正的閹人!”
侍衛:“……”
他們當中的一些人,也跟隨宇王有段時間了,這還是第一次發現,他有這麼神經質的時候。
真的覺跟鑽進了牛角尖,出不來了一樣。
不過,就在他們搜尋無果的時候,忽然有名侍衛道:
“宇王爺,你看那邊要出城的那四個人,像不像趙大人口中描述的,那幾個放火之人的格?”
秦宇聞言立刻扭過頭去看,仔細辨認了一下後,眼前一亮道:
“還真有點像!”
說罷便招呼道:
“快追,別讓他們跑了!”
眾人趕追上去,將那群人給攔了下來。
面蠟黃的劉昌,看到有人攔路,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在燕北誰不知道他啊,哪來的人這麼不長眼?
但很快他就發現,這夥人穿的是秦人的服侍。
“幹什麼?好狗不擋道啊。”
劉昌不耐煩道。
“我家王爺有幾個問題要問你們。”
為首的侍衛淡漠道。
“問我?問個屁,勞資沒道理要回答你們的什麼問題吧?”
劉昌怒斥道,然後抬就準備離開。
他剛往前邁了一步,一柄劍刃,便架在了脖頸上,冰涼的,讓他瞬間僵住。
“本王是大秦宇王,不許,否則我殺了你!”
秦宇用劍指著劉昌的腦袋,冷喝道。
劉昌很快反應過來,他心中來了氣,一掌將秦宇的手拍開,囂道:
“王爺了不起啊?還是說你們秦人了不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