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先摘下帽子。”
侍衛不依不饒的說道。
玉兒猶豫了片刻,這才咬牙,緩緩掀開帽簷。
霎時,的臉映眾人視線中,就是一張普普通通的燕北子的臉,但稍微要比一般的子,要好看一些。
當然,跟大秦那些各種護品、沐浴、香水等變著花用的,大秦子比起來,那簡直就是仙和民婦的區別。
“你什麼名字?”
侍衛拿起筆,在紙上寫道。
“我玉兒。”玉兒乖巧的說道。
侍衛沒好氣道:
“我是問你的真名,報全名知道嗎?不然到時候你的報屬實,我們怎麼給你開銀票?”
玉兒委屈的說道:
“奴家是風月子,玉兒就是我的全名,我沒別的名字了。”
“你開什麼玩笑?”
侍衛的臉頓時就黑了起來,不耐煩道:
“你一個風月子,你能知道什麼?你難不想告訴我,那縱火案的兇手,放完火後不趕跑路,還跑到你們青樓去瀟灑了一夜是嗎?”
“對,而且當晚也是他在吹噓的時候,告訴我是他放的火。”
玉兒表極為篤定,而後又十分驚喜的看著侍衛,道:
“你怎麼知道我要說什麼?你們秦人都這麼厲害的嗎?”
侍衛差點噴了,他沒好氣的瞪了玉兒一眼,怒喝道:
“你在這胡說八道什麼,我們在查案,沒空陪你瞎扯淡,你好好的去接你的客去,跑到這來搗什麼啊。”
玉兒嚇得渾抖起來,沒想到這個侍衛脾氣竟然這麼大。
這時候,原本都快睡著的秦宇,被這陣吵鬧聲給吵醒,過來問道:
“怎麼回事?”
侍衛把玉兒的事跟秦宇彙報了一遍,秦宇皺了皺眉,他看向玉兒,問道:
“你說你知道放火的人是誰?”
玉兒怯生生的點了點頭。
秦宇想了一下,按照老辦法,直接問道:
“放火的一共有幾個人?都是什麼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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