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鐵路都通到渤海國去了,你劉家的支柱產業,豈不是都沒了?”
“今後我劉家也是大秦的一份子了,為大秦的事業添磚加瓦,那是必須的,個人或者家族吃一點虧,算不得什麼。”
“哈哈哈...”張福聞言,爽朗一笑,隨後,他拍了拍劉羽臨的肩膀,笑著誇獎道:
“賢侄,你可真是深明大義!”
劉羽臨淡淡一笑,心裡卻是在腹誹。
自己這細胳膊短的,再讓這麼拍兩下,非得拍散架了不可。
張福此時,又突然認真了起來,說道:
“此事我會親自稟告言王,如果事能,我會為賢侄你說上幾句好話。”
劉羽臨一愣,旋即拱手道:
“那就麻煩張大人您了。”
“客氣,談不上麻煩。”
張福揮了揮手。
談判隊繼續走著,很快,城主府就出現在了張福等人面前。
只見城主府,一棟高牆環繞的大院落,屹立其中。
這便是秦言住所在。
各家之人站在原地,靜靜等待。
至於張福,則是親自進去稟告。
……
書房中,秦言抬起頭,看向張福笑問道:
“都到了?”
張福恭敬回答:
“回王爺,都已到齊。”
秦言聞言,點了點頭,隨即問道:
“可有什麼異常?”
“這倒是沒有……不過好像還真有一件事。”
張福想了想,接著說道:
“是關於那劉家新任家主劉羽臨的,臣也不知道算不算異常。”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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