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洪烈揮手道:
“那好,帶那什麼真部落的大單于上來,我們一起審判審判他,再決定他的去留。”
……
大殿之上。
突厥大汗拓跋洪烈端坐王位,目視前方,眼眸冰冷,渾散發著森寒的氣息。
在他的左右兩側,站著十數名披甲冑,氣勢不俗的突厥各小部落首領,正虎視眈眈盯著被架著帶過來的新覺羅勇毅。
“此人就是那什麼狗屁真部落的大單于?長得賊眉鼠眼,怪不得真部落,能幹出背叛草原的事來!”
“嘿嘿,我看也是。不然的話,他哪裡敢背叛我們突厥!”
“這種人渣敗類,死不足惜!”
“沒錯,這樣的人,早就該拉出去剁碎喂狼了,讓他苟活這麼久,真是便宜他了!”
其餘部落首領紛紛罵著。
每個人看向新覺羅勇毅一夥人的目中,都充滿了殺意,恨不得將他給千刀萬剮。
畢竟百年間,要不是有這群叛徒在中間,自願充當中原人的屏障,他們突厥的鐵騎,早就縱橫中原,攻中原腹地了!
面對大夥的指責和那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殺意,新覺羅勇毅被嚇的,差點沒有當場尿了子。
他是真的怕死,要不然也不可能在與大秦的多次戰中,每次都能率先溜之大吉。
“諸位……諸位饒命啊!”
新覺羅勇毅哭喪著臉求饒道:
“我也不想的,而且我們真部落如何,那都是先祖決定的事,跟我沒關係啊,我的心是一直向著草原的,這不,要不然我能來投奔嗎?我是被的啊!”
新覺羅勇毅哭的悽慘至極,那模樣,倒像是害者。
拓跋洪烈聞言,冷笑一聲。
“本王怎麼記得,曾經你還只是大王子的時候,你們真部落,幾次三番的和我們作對呢?”
新覺羅勇毅臉皮搐了一下,他抬頭看了一眼拓跋洪烈。
眼前這位大汗,雖然長得雄壯魁梧,面貌兇惡猙獰,但他總覺得有森森的覺。尤其是此刻,更加明顯了。
他心臟砰砰直跳,嚥了口唾沫,著頭皮道:
“這個,這不是,我那時候不是還要聽我父王的命令列事嘛?我父王又是大王,我能不聽嗎!”
他這話說的很是委婉,甚至有些推卸責任的味道在裡面。
這讓拓跋洪烈的臉瞬間嗤笑不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