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很快,他又打起神,回去的路上,他突然站定,轉認真道:
“不管如何,也不管你信不信,來日延康必有報答。”
守衛本就沒當回事。
不過經歷過這件事,兩人的關係也緩和了許多。
李延康也順勢問出了對方的名字,對方安達,是小部落因為義務,被送到貴族那當兵,最後又被貴族送到領主那,再又被送到這來的。
層層往上遞送,這就是草原當中,最普通的百姓所要面對的生活。
他們就好像是一件品一般,沒有人會在乎他們的想法。
回到營帳後,李延康躺在床上,整個人愁容滿臉,心中在不斷拖延著,日後突厥該如何擊敗大秦的時。
同時,他也在思考,自己該如何讓可汗接他的諫言。
就在他想事的時候,門被人敲響,李延康起開門後,才發現是那個守衛安達。
安達的手中,還拎著一罐馬酒,以及一隻熱騰騰的烤羊。
見李延康滿臉錯愕,安達表略微有些尷尬,不自然的解釋道:
“看你一個人孤苦伶仃的,也怪可憐,今天不是你們中原人的除夕節嗎?我怕你心裡不平衡,一時想不開導致出了點什麼事,到時候又要連累我,所以我來看看你。”
李延康聞言,角出一笑容,心中也突然溫暖了不,連忙讓開腳步,說道:
“快先請進。”
前半天,兩人還劍拔弩張,後半天,氣氛稍有緩和,而現在推杯換盞間,兩人已經徹底打了一片。
兩人一邊吃著烤羊,一邊聊著,安達說了很多他在突厥的趣事,李延康聽得津津有味。
不知不覺間,兩壺馬酒飲盡,羊也啃。
夜降臨,月華如水。
兩人坐在營帳閒聊著。
醉醺醺的安達,看了一眼李延康,撇道:
“你這個人啊,就是太軸,像已批還未馴服的烈馬倔強,你想讓可汗好好聽你說話,難道就不能好好的低下頭嗎?”
李延康神一震,醉意退去大半,急忙問道:
“還請安達兄多賜教。”
“賜教?賜教談不上,無非就是一句話,整片草原,所有的一切都是可汗的,可汗是至高無上的王,你時刻想著這個念頭去見可汗,可汗一定會見你……嗝……”
安達說著,打了個嗝,而後躺在了席榻上,神志不清的說道:
“在我們……草原,實力、地位……還有人脈,才是本……你若是能爭取到幾名貴族……或者是領主的推崇,那恐怕就是可汗,也會尊重你說的話吧……”
李延康像是抓住了什麼般,忽然站了起來,酒也醒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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