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容臣先申明一下,此人一是跟大秦有些過節,二是他好像不是燕北人。”
“我怎麼越聽越不對經,你說的不會是你義子張俊吧?”秦言沒好氣道。
張福連忙擺手,解釋道:“那肯定不是,我義子哪是那塊料,再說了,我義子是燕北人啊。”
“那你說是誰?”秦言疑道。
“是……是……”張福支吾半響,最後乾脆豁出去了,說道:
“就是真部落,新覺羅氏的二王子新覺羅華燁。”
秦言恍然大悟,這才想起了這號人,他記得沒錯的話,此人現在在李昌手下待著呢。
不過說起來,這傢伙跟大秦之間的矛盾可就深了去了。
張福似是猜出了秦言所想,連忙道:
“王爺,真部落確實是大秦所滅的無疑,但說起來是他們先對我們出手,而且再說回來,我們還擊的時候,是真部落之時,我們大秦非但跟他們沒愁,更像是再幫他們報仇……”
張福在中立的角度說了一籮筐,秦言也覺得有道理。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那就是李昌的眼應該不會錯。
再說了,他只給對方一點自治的權利,並沒有給兵權,而且邊上就是大秦三十萬大軍,他應該不敢。
“行,傳令到滿,讓新覺羅華燁,儘快來見本王!”秦言當場表態道。
……
且說突厥這邊。
各種混的訊息,最終全傳到了突厥可汗拓跋洪烈的耳中。
一條一條的訊息,讓他怒不可遏。
他中了大秦的計了,鋒以來,先輸外,再輸渤海國,接著連大月氏都輸了,甚至就連他的侄子拓跋燕,現在也生死不明。
他起的一腳踹翻彙報訊息的手下,嘶吼道:
“傳令,通知各部落領主,本汗決議,集結百萬大軍,我要親自問罪大秦!”
此刻的他,已經徹底失去了理智,腦海裡只剩下復仇的念頭。
他要用大秦的骨,來一解他的心頭之恨。
手下渾抖,剛想退下,結果一轉,還沒走出帳門,就見李延康領著十幾名領主而來。
這麼領主一同出現,外面的可汗親衛也沒敢阻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