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之雅淚如雨下,若是秦言出了什麼意外,都不敢想象自己的未來,將會是多麼的黯淡無,焦急的找郎中去了。
這裡的靜太大,百姓們聽到了些訊息,得知他們的言王累倒了,也是一個個差點落淚,全都朝秦言的帳篷外匯聚,跪在地上,淚眼朦朧,滿心擔憂的朝裡面張。
他們不敢出聲,怕吵到了裡面的王爺。
很快,郎中就被趙之雅拽到了大帳中,給秦言把脈。
郎中是名老者,看年紀約莫六十歲左右,鬚髮花白,神凝重的診斷了片刻後,才收回了手指,滿臉的崇敬的看了秦言一眼。
旁邊的趙之雅,都快急死了,著急的問道:
“怎麼樣了,王爺這是怎麼了?”
郎中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
“言王這是勞過度,累的昏迷過去了,雖然沒什麼大礙,但這此也確實傷到了,所以王爺需要臥床修養一段時間,不宜再勞。”
聽了這句話,眾人都長舒了一口氣。
不過接著,眾人的心又提了起來。
“傷到了是怎麼一回事?不會折壽吧?”趙之雅追問道,語氣中盡是張與擔憂。
老郎中哭笑不得,搖頭道:
“這倒是不至於,補一段時間能補回來,不過這一覺王爺可能會睡的久一點,睡醒後很長一段時間都於虛弱的狀態,都是正常現象,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帳中眾人連連點頭,同時心裡也徹底放下了心,只要沒事就好。
至於休養,王爺為社稷為百姓勞了這麼長的時間,也確實該好好休息休息了。
老郎中囑咐完後,又寫下了個藥方給趙之雅,這才起,表略帶嚴肅的說道:
“好了,大夥都出去吧,讓王爺好好休息。”
眾人聞言,紛紛退了出去,不許任何人打擾秦言休息。
秦言確實太累了,這些天一直不停的高強度參與救援,哪怕是鐵人,也扛不住。
他沒法跟那些訓練有素的虎豹騎將士比,突如起來這麼一下,直接就給累癱了,整個人陷了深深的沉睡中。
慢慢的,他的呼嚕聲,逐漸在帳中傳開。
而這一聲聲呼嚕,讓所有人的臉上都揚起了笑容,心中的擔憂終於散去,大夥的臉上出了輕鬆的笑意。
不管怎樣,只要王爺能夠平安無事,那就行了。
……
這一睡,直到次日午時,秦言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這一覺睡的很香甜,可睡醒的時候,頭疼的厲害,渾也痠的厲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