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他想到應對之法,廳中又闖進一小廝。
“管家不好了!”
李府的管家知曉李汶儒心很差,不敢讓小廝打擾李汶儒,連忙將人拉到一旁。
聽過小廝的話後,管家咬著牙走到李汶儒邊。
“家主,這次鬧事鬧到咱們李家門口來了!”
本以為挑唆鹽戶強行提高鹽價,這已經是唐堯的最後一招,沒想到事遠不止如此!
“什麼人?膽敢到我李家門前鬧事!”
唐堯有伏家護著,他不得。
難道一群趕來離家門前鬧事的老百姓他也不得!
“都是些老百姓!”
“老百姓你怕什麼,趕走就是,若是不走,直接報!”
管家聞言,皺著眉頭一臉尷尬。
“家主,報可能……沒用!”
“到底怎麼回事!”
管家來小廝,小廝便一五一十將事的經過告知李汶儒。
原來,這些日子李家與唐家做的事,被人以文章的形式寫了出來,在灤縣縣城到分發。
文章中寫明,李家買鹽鈔不超過十文錢,鹽四文錢,而賣給老百姓的鹽,卻高達一斤四十五文錢,也就是說,李家買一斤鹽邊能夠經傳三十一文錢!
對於商人而言,本和利潤都是秘,是不能為外人道的事。
如今,卻有人將此事攤開在百姓面前。
李汶儒想都不用想就猜到,此事一定出自唐堯之手。
“姓唐的小子,居然來的!”
不過,轉念一想,李汶儒也不覺得這件事能有多大的影響。
“李家能賺多銀子,那是李家的本事!”
“青州境有幾個家族有我李家的能耐,可以包攬整個華縣的鹽!”
其實,他本就沒有文章上說的能賺。
畢竟想要掌控華縣的所有鹽,是人送禮便要不銀子,更何況這些鹽給旁人,本就賣不上四十五文錢!
小廝越說越覺得害怕,巍巍道:“文章上還說,華縣一年共產出鹽幾千萬斤,按照一萬斤算,李家一年便能賺三十一萬兩白銀,李家在青州接管鹽業近百年,便是三千一百萬兩,這還是往了算的!”
“放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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