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記得,良俊你此番歸家,不正是為了此事而來?”
李汶儒還有些不解,為何侄子會突然提及此事。
“清水縣唐堯,也在邀之列,還是評委!”
雖說這次文人集會,算是一群文人湊在一詩作賦。
但既然都是文人,自然也便存在比拼,更何況歷屆金谷園集會的最終目的都在為朝廷輸送人才。
所以,便有評委一職應運而生。
“他?”
“他憑什麼?”
李汶儒自然是調查過唐堯家世背景的,知曉唐堯不過是個生,連個舉人都不是,怎可能被捧到如此之高的位置上!
“按照二叔所說,此事定然與伏元思那廝有關!”
伏元思?!
李汶儒覺被起病一場後,腦子都有些不夠用了。
他李家與伏家向來井水不犯河水,畢竟伏家乃是書香門第,即便是有些產業也絕不會到李家的底線。
“二叔,我懷疑伏家定然是看上了咱們李家在鹽商中的地位,想要取而代之!”
“不過,伏元思那老匹夫向來自認不與世俗同流合汙,所以便推出唐堯來做擋箭牌!”
李汶儒沒想明白,但也覺得侄子的話有道理。
“他便不怕唐堯返水?”
聽聞此言,李良俊微微一笑,“二叔,您覺得一個來自清水縣的生,能有多大的本事?”
“那老匹夫口口聲聲說不願沾染朝堂之事,如今還不是對灤縣事指手畫腳?”
話是這麼說,但若讓他去對付伏家,李汶儒還真就沒有任何頭緒!
“良俊,倘若讓唐堯那小子在金谷園出盡風頭,咱們李家……”
見李汶儒緒有些激,李良俊連忙上前。
“二叔,您放心,有我在,絕不會讓這小子出盡風頭,我還要將他踩進泥裡,讓他知曉為何不能與我李家作對!”
“您只管好生休養,待您子痊癒,咱們叔侄二人便一道對付伏家,讓伏家也嚐嚐敗名裂的滋味!”
不得不說,李良俊的出現便好似一計強心針,頓時令李汶儒對未來生出些許希冀!
“好孩子,這次咱們李家就靠你了!”
“二叔放心!”
李良俊的目中閃過一抹可怕的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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