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不曾提及過此事,想來是不會離開灤縣的。”
伏宇寧並不瞭解自家大伯,但也明白大伯絕非是那貪生怕死之人,倘若他不想離開此地,怕是也無人能強迫於他。
唐堯微微頷首,“那便勞煩你且去問問,可否有世家大族三日後離開,我們與之一道便是,也無需勞煩你伏家。”
但心伏宇寧多想,唐堯又解釋道:“不是不願讓伏家相送,而是此事局勢紛,你們理應留守灤縣,安頓好百姓的同時,也照顧好伏家。”
見唐堯如此明事理,伏宇寧也鬆了一口氣,“我就與大伯說過,唐小先生您絕不是那不明事理之人,我大伯還非不信,偏要讓我跑這一趟!”
聞言,唐堯無聲低笑。
伏元思哪裡是不相信他,分明是過分相信他,這才要讓伏宇寧上門,提醒他千萬不可長時間在灤縣逗留,更加不應該摻和到戰事之中去!
但伏宇寧年輕,本想不到這一層。
他見唐堯並未多說半句話,便急匆匆的走了。
著伏宇寧離去的背影,唐堯無奈搖頭。
其實伏元思的擔心不無道理,他不過是個手無縛之力的文人,又能有多大的能耐?
金谷園集會便能看的出,他不過擔任了此番集會的評審,便遭到李良俊等多方的質疑,倘若他要手軍務,更是會引起不人的不滿吧!
……
灤縣,李家大宅。
李汶儒在下人的攙扶下,走進侄子李良俊的院子,李良俊院子裡人來人往忙碌異常。
但李汶儒到底還是李家家主,來來往往的下人,都不忘給李汶儒行禮。
聽聞下人的聲音,李良俊便急急出門迎接,“叔父您怎麼來了,子不好便應當在院中多多修養,府中事務給侄子便是!”
這番話,出自李良俊的真心,他對這位將他養長大的叔父,心中只有恩並無半分不敬。
李汶儒擺擺手,示意他的無需擔憂。
“聽聞在金谷園集會上,那小子出盡了風頭不說,還賺了幾萬輛黃金?”
未曾聽聞此事便罷了,可如今叔父提及,他更是憤恨難當!
“他……不過是運氣好罷了!”
“不過,他的好日子也要到頭了!”說話間,李良俊的眼神中閃爍著仇恨的芒。
瞧見侄子這副模樣,李汶儒便知曉侄子心中定然早已有所算。
“良俊,日後你還要仕,萬不可莽撞,此事給叔父來理便好!”
給叔父?
李良俊將信將疑,卻不料李汶儒早就有所打算。
“他帶著那麼多黃金的訊息若是傳出去,你覺得他能安安穩穩離開青州回到清水縣去?”李汶儒的臉上掛著一抹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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