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下自然不敢怠慢，只是他們一時間忘記了凌城乃是黑甲衛的主，是自由被丟在軍營之中長大的。
當武稷手下的兵士衝上去的時候，凌城的眼神中閃過一抹不耐。
他一拳一腳便將衝在最前面的人撂倒，後頭的人聽見同伴的哀嚎，一時間經有些躊躇不前。
“將他活捉，每人賞銀十兩！”
十兩銀子可不是個小數目，在戰場上斬殺敵方小將都不一定能拿到如此之多的賞銀，更何況是在武稷這個連邊關都不願去的武將手中。
一時間，金錢驅使著將士們冒死靠近凌城。
凌城也不氣不惱，三招兩式便將武稷的親衛全部打趴，沒一個人有與之再戰的能力。
見此形，凌城轉就要走，卻忽然聽見楚十二的掌聲。
“好！當真是一齣好戲！”
凌城腳步微頓，下一刻便又要走。
紅子再也不忍，上前一步，聲音抖，“你，你當真未曾認出我來！？”
凌城不曾轉，猶豫片刻後方才低聲道：“認出如何，未曾認出又如何？有何區別？”
“如今你我，雲泥之別！”
此話，便將紅子即將宣洩出口的相思盡數堵了回去，眼眶通紅，滿是傷心卻強忍著不讓眼淚落。
“好，好個雲泥之別！”
“但你不能自暴自棄，今日之事若是凌將軍見了，定會狠狠責罰你一頓！”
凌城仰頭，微微抖的同時，閉雙目，不讓人看到他雙眸中的緒。
“那也與你無關！”
紅子眼眶仍舊紅著，淚水在眼眶裡打轉就是不曾落下，半晌後冷哼一聲，“誰稀罕管你，若不是凌將軍，今日我也不屑與你說話，凌將軍若瞧見你這副模樣，怕是九泉之下也難瞑目！”
說罷，紅子將背後的包袱解下，取出裡面與武稷手中無異的寶刀，徑直丟給凌城。
“我不會刀法，這把刀於我無用，算是施捨給你的，可莫要給凌將軍丟臉了！”
說完，他便背過去。
凌城縱然不曾想過回頭，卻在寶刀被丟給他的一瞬間手接下。
剛剛他耍過這把寶刀，自然知曉此刀的妙之，只是卻未曾想到竟然願意把刀給他。
“多謝！”凌城悶聲道。
紅子冷哼一聲，從凌城邊經過的同時，也留下了一句讓凌城欣喜若狂的話，“如今蠻夷大軍境，倘若開戰你必定可以重返戰場！”
說完，紅子也拐了個彎，不見了蹤影。
楚十二追上的時候，是在馬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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