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奇志覺得唐堯的戲演的未免有些過火,未免周恆看出端倪,立刻開口質問周恆,“這些人說的話,你可認?”
周恆自然不會承認這群人與他有關,承認了,之後他可就要被關進大牢,不知何時才能被放出來。
“子虛烏有的事,自然不認!”
“纖雲布莊的東家呢?”
這個問題落到纖雲布莊的東家上,東家猶豫片刻後,連連搖頭,“此事與我,與纖雲布莊無關!”
“周公子確實投靠纖雲布莊,但為東家,也不是事事都要盯著。”
言下之意,是不是周恆做的,他不知道。
但是,這件事肯定與纖雲布莊無關。
周恆如果眼睛會噴火,此時東家恐怕早已只剩一捧骨灰。
只是如今他寄人籬下,自然不能造次。
“唐堯,你汙衊我,此乃我與你之間的恩怨,何必要牽連上纖雲布莊?”
唐堯倒是氣定神閒,“若是在下未曾記錯的話,周家覆滅,如今周公子也是為纖雲布莊做事。”
“如此說來,周公子是想要利用這群江湖人士,奪走白糖的製作技法,送給東家以表忠心?”
想把自己摘乾淨?
就單說僱傭一個江湖人士一千兩這筆銀子,就不是周恆能拿得出來的。
倘若這其中沒有纖雲布莊東家的手筆,他是打死也不信的。
“唐爺這話是從何說起?”
“纖雲布莊的主頁是布匹,並非是什麼白糖,縱然你我在生意上有所競爭,也不能如此汙衊我纖雲布莊的名聲!”
汙衊嗎?
他倒覺得他沒有一句話說錯了。
看著唐堯氣定神閒的與周恆以及纖雲布莊的東家周旋,徐奇志只覺頭疼。
如今,本就不可能確定江湖人士是否是周恆找來的,更加無法確定此事是否與纖雲布莊有關。
若是無法定罪,這一次升堂審理此事便無任何意義。
“今日退堂!”
“此案擇日再審!”
隨著一聲聲“威武”,唐堯在周恆彷彿要殺人的目中離去。
然而他並未當真離開縣城,而是繞了一圈又回到縣衙,面見徐奇志。
“唐小先生,既然沒有確鑿證據,你為何如此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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