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梔妍也不瞞。
說出心裡的疑慮,“我聞到家裡有腐臭味,小唐說是貓,我在想,是不是除了貓還有......”
“老太太?”
“......真,真的嗎?”
“當然不是真的,想象力不要這麼富。”
“所以去哪裡了?”
“上週去世了。”
“......”
溫梔妍愣了愣,心裡沒由來泛起一難過。
還是去世了。
趙玄舟放緩了聲音:“宋念可沒有大伯,只有一個姑姑,我們去的確實是宋家老宅子,但接待我們的是隔壁一位獨居的老太太,宋念可花了500塊錢讓假冒的。”
“不過時間太短,來不及打掃的太乾淨,所以院子是的,窗臺的灰也忘了。”
溫梔妍點頭,“那父母呢?”
趙玄舟:“父母離婚了,母親改嫁,父親前年出意外去世了,去年生病被姑姑接走。”
溫梔妍明白了。
一個神狀態本就很差的人,又接連失去了親人。
以為說給治臉時候的開心是真的,現在想來,不過是絕之人的掩飾。
或許從們出現那刻開始,宋念可就意識到自己報仇的機會來了。
看到們提供的線索,猜到顧傾棠說的是哪裡,當時並不知道顧傾棠也要來,所以把他們作餌,想引來,殊不知顧傾棠已經在來的路上了。
顧傾棠殘忍兇殘但很又自負。
就沒把宋念可放在眼裡,也沒把話放在心上,若不然也不會那麼掉以輕心。
“謝謝總裁為我解。”
“不用謝,我也是吃晚飯時恰巧聽那村中的朋友說起,想著你或許會有興趣知道,就多問了幾句。”趙玄舟說的輕描淡寫。
“你今天......怎麼會去那個村裡的?”
溫梔妍問的小心翼翼,心底其實有答案。
趙玄舟依舊回的隨意,“談完了生意,那位朋友帶著去他朋友家吃農家菜,恰巧遇上了你們,又恰巧的知曉了一些事。”
他說著,微頓,“你可知你們要找的男孩跟宋念可是青梅竹馬嗎?”
“......他們一個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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