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吃下去？
我聽得目瞪口呆，不敢置通道：“你跟我開什麼玩笑，要我吃這種東西？”
牙姑解釋道：“你現在是活死人，上的氣本來就重，吃這個可以調養你的樣子。那是人最後殘餘的氣，吃著還是很補的。”
我著急道：“我可不想吃！”
“別鬧，你吃了以後平衡，到時候你的氣和氣都超越常人，就能傷害到靈……”牙姑說道，“這樣跟你解釋吧，只要你吃了這東西，那你攻擊鬼魂的時候，哪怕你沾染你的鮮，也能攻擊它！”
我聽得似懂非懂，只好嘆了口氣說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嚐嚐看吧。”
牙姑嘿嘿一笑，對我出手說道：“那給錢吧。”
“給錢？”我驚愕道，“什麼錢？”
“醫藥費啊！煮一碗一千塊！”牙姑壞笑道，“難道我還要免費給你治療嗎？”
“你！”
我很想罵牙姑一頓，但考慮到自己確實需要幫忙，只好嘆氣道：“那你賒賬吧。”
“嘿嘿，這還差不多。”
牙姑取了一碗砂，隨後便樂悠悠去了廚房。
我跟小雅問道：“你們是去哪兒弄來的？”
“那不是砂……”小雅小聲道，“那是屠狗場的傻子，騙你的。”
“屠狗場？”
“嗯，那邊有個小場子，好像跟有合作，殺黑狗會單獨挑到一個地方殺，那邊的沙子一片紅，帶我去挖了一箱子，還要我哪些沙子的氣最強。”
“王八蛋！竟然騙我！”我惱怒道，“還收我一千塊一碗，這本就是暴利！”
小雅點頭道：“我也覺得不是什麼好人，你千萬小心點。”
“嗯，我會的。”
我心裡一想就覺得彆扭，這個牙姑真是不要臉，簡直整個心都掉進錢眼裡去了！
過了半小時後，牙姑哼著小曲兒，抱著一碗湯來了。
那碗湯紅紅的，說實話聞著有點腥，不怎麼舒服的覺。
牙姑笑道：“以後每天早中午喝三碗。”
我冷笑道：“那豈不是每天都要給你三千塊錢？”
“對呀，看來你算數不錯。”
“難怪那麼爽快就同意給我二十五萬，原來是從其他地方坑錢……”我冷笑道，“我難道就不能自己煮嗎？”
牙姑笑道：“當然可以，但你以為我會傻到讓你們發現秘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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