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問話，讓牙姑一愣。
連忙出笑容說道：“好弟弟，當時姐姐是直接被你們找過去幫忙的，來不及帶鎮魂水。”
“恐怕你是早就對趙玉蘭的事兒有所耳聞，但偏偏不曉得真相，所以才故意不用鎮魂水，就為了從中撈取好吧？”我冷笑道。
牙姑認真道：“我是真來不及拿！”
“胡說八道！從村裡騎托回到鎮上才多長時間，你卻死皮賴臉在我舅舅那住了兩天！”
牙姑見我這麼嚴肅，只好嘆了口氣與我說道：“好吧，我跟你承認，一切都是我假裝的。剛開始的時候，我就想著撈一筆錢，畢竟你也知道……”
“別說了，你那點心思我都知道……”我淡然道，“事都已經過去了，我不想與你爭。”
牙姑開心地一笑，又朝著我抱了過來：“好弟弟，這次的生意被你搞定了，再讓我親你一下，我真開心！”
“不用，我說了，髒。”
我懶得搭理牙姑，直接下了樓。
等來到四樓以後，我回到了407房間，從酒水吧拿了一小瓶白酒。
我來到浴室裡，靜靜地看著那牆壁裡的。
“人和鬼，究竟誰更兇惡呢……”我呢喃道，“鬼的兇惡，至是表現在臉上的。人卻不一樣，有的人表面善良，心卻比惡鬼還要可怕。”
說罷，我開啟瓶蓋，喝了半瓶白酒。
剩下的半瓶，我都倒在了地上，溫道：“你當年雖然慘死，卻不願意將怒火發洩在無辜的人上。我會請人超度你，給你蓋墳墓，讓你在泉下安息。雖然你我未曾相識，但我今天敬你一杯酒。”
浴室裡，忽然亮起了綠。
那被放在一旁拆下的鏡子，忽然有了畫面。
裡邊出現了一個人，只是這一次，不再是沒有五的樣子。
變了正常人的模樣，對我出了甜甜的笑容，似乎是在和我說謝謝。
我笑了笑，心不知為何，忽然覺有些溫暖。
我回到賓館樓下，等牙姑與老闆娘要了錢出來，一出來便對我激道：“走！掙了這麼大一筆錢，姐姐今天請你去不醉不歸！”
我搖搖頭，說道：“先不急，你能不能幫我聯絡一下人，我想蓋個比較好的墳墓，讓張大山和劉金死後葬在一起。”
牙姑愣了一下，忍不住說道：“這要花好幾萬呢！”
“沒關係……”我輕聲道，“你不可能永遠守著自己賺來的錢，你總要拿出去一些分給別人，這是我的為人世。”
“行吧，既然你自己不心疼錢，那我就找人幫你。”
牙姑嘻嘻一笑，搭著我的肩膀，壞笑道：“好弟弟，還在生姐姐的氣啊？”
我別過頭，淡然道：“沒興趣對你生氣，人各有志，我的不一定是對的。”
“你這孩子，怎麼說話的時候總是這麼老氣橫秋……”牙姑笑嘻嘻道，“彆氣了，姐姐帶你去個好地方，保證讓你神煥發，一點脾氣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