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傍晚來臨，我也沒等到李雪過來。
牙姑了外賣，笑呵呵地跟我問道：“你心裡擔心那個姑娘不？”
“不擔心……”我平靜道，“不管怎麼樣，這都是對於人生自己的選擇。”
牙姑嘖嘖道：“你這小夥子，說話總是這麼老氣橫秋，我跟你講，你這麼囂張遲早會被人打的。”
我猶豫了一會兒，好奇道：“這是笑話嗎？”
牙姑的神有些尷尬：“是笑話。”
“可我覺得不好笑。”
“我看出來了，因為你本沒笑。”
“為什麼你會覺得這個好笑？”
“不要說了！很丟人啊！當別人說笑話沒逗笑你的時候，你就不要糾結了，會很尷尬！”
我點點頭，安靜地吃著東西。
就在這時，房間角落的小雅忽然開口了：“來了。”
“哦？”
我看向大門，只見那門隨之被推開，李雪提著一個塑膠袋，站在門口著氣。
將塑膠袋放在桌上，等開啟一看，裡邊全都是紅彤彤的百元大鈔。
“這裡是五萬塊錢……”李雪懇求道，“請救我一命，好嗎？”
“有意思。”
牙姑抓了一把錢，笑呵呵地說道：“還真讓你說中了，看來這姑娘是準備改變自己。”
我平靜道：“我沒有說中，我一開始就對此不興趣。”
“嗯？”
“怎麼選是自己的事，我不在意。”
牙姑哦了一聲，輕聲道：“說你活不過今晚，是因為你的氣不多了。若是你想活下來，最好的辦法就是補氣。”
我問道：“怎麼樣能補氣呢？”
牙姑說道：“枸杞、紅棗這些東西，都能補氣，但這些只能溫補。現在虛弱，一定要大補才行，你說說看，什麼東西大補？”
我下意識說道：“人參！”
“對了，人參大補，但人參的坑太多了，哪怕是我也把握不好……”牙姑笑道，“所以在這個時候，有一種東西，能很好地替代人參。”
“是什麼呢？”我問道。
牙姑笑呵呵地說道：“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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