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餘笙笙目轉向開口的齊牧白。
他說,不行?
憑什麼?
他當眾向皇帝求賜婚,要求娶蘇知意,不顧的心,不管的死活,現在還好意思對的事指手劃腳?
可餘笙笙此時,也確實不知該說什麼。
孔德昭冷笑一聲:“怎麼?狀元郎還想管管本世子的婚事?”
齊牧白回神,收回目垂首道:“世子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說的哪門子不行?”孔德昭聲音含著明顯的怒意。
他可不是勞什子的文,對這個文謅謅的狀元郎,沒半點顧忌。
皇帝好整以暇:“狀元郎,朕也想知道,你為何說不行?”
皇帝原本是想促孔德昭和餘笙笙,否則也不會讓孔德昭京,但後來因為欽天監的預測,他不能拿國運冒險。
孔德昭當眾開口,他還沒想好怎麼拒,總不能說一個小小的孔德昭娶個妻,就能影響國運。
正好,齊牧白開口,他也想聽聽,這位新科狀元,能說出什麼理由來。
齊牧白向上叩頭:“回皇上,學生與餘笙笙是同鄉,學生在鄉下莊子時,曾見過,......”
餘笙笙看著齊牧白側影,空的眼神漸漸聚焦,黑沉沉似無底深淵。
他說的每個字,都像呼嘯的箭,帶著凌厲與狠絕,穿過瘦弱的。
“無父無母,自小長在野林,不懂禮數,更不懂詩書,宰殺小的時候,手起刀落,眼睛都不眨,還多次與養父發生衝突,毆打,曾打傷其養父的頭,致其頭暈好幾天。”
“在村裡,......沒有朋友玩伴,家裡的長輩都叮囑自己孩子,不能和一起玩,以免被克。”
一片譁然。
男賓倒還好,賓席那邊幾乎炸開鍋。
“我就說吧,命得很,要不然怎麼無父無母?”
“之前蘇家辦賞荷宴的時候,你們忘了?柳小姐就曾說過,就是命,克父克母還克得蘇家也頻頻出事。”
“你這麼一說,我倒想起柳小姐,也死得很慘!”
“天吶,不會就是因為說了幾句,被克的吧?”
“太可怕了!”
郝孟野站在臺階下,不如山,握著刀柄的手卻不由收,微蹙眉,看向餘笙笙。
這個纖細瘦弱的孩子,有顆堅忍強大的心,他曾親眼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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