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6章
他是個男人，不方便不說，就算是方便，他也不會來。
事說定，眾人散去，餘笙笙又老夫人院子裡走。
金豹豹小聲道：“小姐，何必管？這老太婆之前可沒欺負你。”
餘笙笙淺笑，金豹豹的臉：“以前高高在上的是，現在不是了，不但不是，還得忍我的氣，你猜，能高明嗎？”
“不高興，我就高興。”
金豹豹明白過來，拍手笑：“好，小姐說得好。”
重新挑簾進屋，趙嬤嬤們已經給老夫換過新鋪的褥子，點著線香，開了半扇窗。
趙嬤嬤這會兒見著餘笙笙，也安靜如鵪鶉。
金豹豹擺擺手，帶著人退走。
金豹豹和綠湖守在屋門口，餘笙笙走到床邊。
老夫人眼睛睜得大，盯著。
餘笙笙逆而立，極慢地笑，紅雪齒，在老夫人看來，有點森。
“你不用這麼看著我，事實上，除了我，你疼的那些人，也沒人願意伺候你。”
“當然，我也不是來伺候你的。”
老夫人眼睛瞪得更大，裡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麼。
餘笙笙拉把椅子坐下：“我只是來看看你的下場，當初高高在上的老夫人，不可一世的蘇家主事人，是怎麼變現在這副鬼樣子的。”
“當初，你讓人把吳接了來，讓跪在你腳邊為奴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天？你欺辱盜，打滿是傷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天！”
老夫人裡嗚咽，餘笙笙笑聲低沉溢位嚨。
“你以為，程子姍下毒，我不知道嗎？我早就知道，就像你知道吳是冤枉的。”
“你看不起我，看不起，你那麼高高在上，想控一切，到現在，連你自己的，舌頭，都控制不了。”
老夫人臉漲得通紅，眼白布滿，怒火幾把餘笙笙焚燼。
餘笙笙毫不懼：“你好不了了，但我也不會讓你死，死有什麼可怕？吳死的時候，也沒怕。”
“被你們死，你們人人有份。”
“我得讓你活著，痛苦地活，求死不能的活。”
餘笙笙從頭上拔下白玉簪子，剛要轉，又頓住。
“這簪子珍貴無比，用來對付你，可惜了，”餘笙笙輕簪，“染上你的髒，我可不喜歡。”
從袖中取出兩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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