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8章
謝明月皺眉看著他的影，這才覺到自己竟然在方才短短幾句話之間便生出了一冷汗。
輕輕吐出一口氣，任由戚縉山抓起的手掌心，為細細地熱手指。
乾燥寬厚的手掌驅散走那種縈繞不去的冷和恐懼。
“夫君，你剛才說的是什麼？”
以為戚縉山會將麻風村那件事擺在衛濂面前，卻沒想到他說了其他的案子。
戚縉山眼中冷意浮，闔下眼來看向時，染上半分溫和。
他帶著謝明月往裡走去，緩緩道：“這是最新查明的案子，原本不該我管，但這樁案子的罪犯是衛濂。”
“四月十七日，衛濂在秦樓楚館尋歡作樂，飲酒後要強迫一名歌姬，歌姬有些不願，他便將人強擄至房間後進行打，待他走後，紅香樓的人便發現，那歌姬已經被腰帶勒住脖頸，窒息而亡。”
他說這話時神無悲無喜，畢竟大理寺，什麼樣的案子戚縉山都見過。
但謝明月聽了，狠狠了一口氣，彷彿那腰帶勒的是自己的脖頸。
“他真是死有餘辜。”
低下頭，恨聲道，想到那日衛濂在自己耳邊說著下流話的模樣，真是恨極了。
“夫君，方才我只是下意識有些害怕，現在我不怕他了。”
衛濂再如何作惡多端，也已經被戚縉山抓進大理寺，他犯下的罪證這樣多，就算是瑞王想要保他，估計也難。
謝明月克服著心底投下的影，戚縉山用力將環住，心生愧疚。
是他的疏忽，導致就這般落險境。
他之所以帶著謝明月，一方面是因為謝明月也是衛濂手上的害者，另一方面則是這些日子謝明月夜裡總是夢魘，那日的事總歸對造了一些傷害，他想讓親眼見著衛濂伏誅，如此方能安心。
兩人來到廳，只見外忙碌的吏不，那日謝明月遭劫持的瑞王府馬車，西域商會被了手腳的香瓜刀片，以及幾名看上去作為證人的下人，俱都站在廳。
王生與陸娘也在其中，兩人臉上添了幾道傷口，但整神面貌都算不錯。
此時一見到戚縉山，陸娘便十分激的掙扎著，看樣子似乎又要張口罵他，只不過與王生都手不錯，因此兩人側皆有吏看管，並捆住了手腳，戴上了堵布，不得出聲。
片刻過後，衛濂便被了上來，看到這一屋子七八糟的，他皺眉頭，不屑地嗤笑一聲。
“戚縉山，你以為搞些七八糟的東西，就能對付我父王？”
方才他確實是慌了一瞬。
那紅香樓的歌姬是他殺的，可不過一個卑賤的子，他殺就殺了，過後瑞王府不是沒有賠銀子給老鴇。
這點小事他以往不是沒有犯過，通通都被瑞王擺平下來，戚縉山如今在這大張旗鼓地喊打喊殺，到最後打臉的還得是他自己。
想到這兒，衛濂乾脆抄起胳膊，自負地仰起頭等著：“待瑞王府來人，我倒要瞧瞧你能做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