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
靜心殿。
慶帝的暫且好轉,便回了寢宮。
然後翻了劉妃劉玲瓏的牌子。
夜晚劉玲瓏便來侍寢。
滿足完慶帝之後,劉玲瓏微微著氣躺在慶帝的懷中。
自從慶帝老了,便只能氣了,不能流香汗了。
慶帝看著懷中的人,忽然道:
“朕聽說昨日.你去看過辰兒。”
劉玲瓏點頭,隨後幽幽道:“陛下對辰兒可是心狠的很啊,讓他住那太玄殿不說,還只給他幾個人伺候。”
“好歹辰兒也是陛下的皇子,不論犯了何過錯,有何道理這般殘忍對待?”
“辰兒自小便是太子,細皮得,如何能夠得住那太玄殿的寒酸破落之苦?”
劉玲瓏像是竹筒倒豆子,一口氣咕嚕出一話來。
原本事後神愜意的慶帝聽到這話,頓時眉頭一皺,道:
“妃,朕讓他太玄殿自有朕的用意,他母后宮時住的便是太玄殿,他母后住的他如何就住不得了?”
“朕知道妃早年與皇后頗深,自是想要護此子,可也不得太慣。”
“這些年朕一時糊塗慣了他,現在朕想明白了,不能太慣著啊,得讓他吃吃苦頭。”
劉玲瓏神哀怨,聲道:“可是陛下,您也不能只給辰兒這麼幾個人伺候吧?”
慶帝眉頭更皺,沉聲道:“不可能!朕已經命海大富多派幾個人去伺候了,如何來得才幾個人?”
劉玲瓏一聽,蹙眉道:“陛下,臣妾昨日才去過,辰兒的殿也就兩個宦,兩個宮,除了辰兒邊的那個郭高,便再無其他人了。”
“什麼?!”
慶帝頓時臉一變,當即便是朝外喊道:“楊束!”
門外侯立的楊束聽到慶帝的聲音,急忙走進來!
隔著床帳恭恭敬敬地站在外邊應道:
“陛下,奴才在!”
慶帝語氣中帶著幾分質問,語氣有些冷漠道:
“楊束,朕不是讓你告訴海大富,多給太玄殿派幾個人伺候嗎?”
“為何妃說太玄殿只有四個人?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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