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湊了過來著鼻子問道:“這裡面是啥東西咋這麼臭?”
我皺著眉頭手:“桃木。”村民很快遞給我一桃木。
拿著桃木小心翼翼地拉開布包,瞬間頭皮發麻,一寒意直衝全,頭髮都豎起來了!
村長和其他的幾個村民則是被布包裡裹著的東西嚇得臉蒼白,站在烈日下都覺得院子裡的溫度到了零下。
“他麼的!哪個遭天譴的玩意幹出來這麼缺德的事!”村長不解恨的罵著。
“劉哥,你們村子這幾年有沒有丟過剛出生的孩子,或者是有沒有孕婦在孩子沒出生前就莫名其妙的丟了,或者是死了的?”盯著已經被開啟的四個布包,我心裡一陣惡寒。
老祖宗留下來的東西本來是用來救人的,沒想到在有些有心之人手中卻變了害人的工!
直到現在也十分肯定了,張家宅子裡的陣法就是鎖魂陣,另外一個名字十方惡鬼破大陣!
佈置這個陣法還有一個條件,埋在罈子裡的嬰兒必須是從母中取出的嬰兒,從包裡滲出來的是他們母親的油。
將嬰兒取出來時孕婦必須是清醒的,也就是要看著自己的孩子被取出來,然後再將鎖魂釘孩子的天靈蓋,用銀針封住手心腳心和命門(印堂)防止魂魄逃走。
這一切都要讓的孕婦看到,在孕婦未死亡之前已經是滿腔的怨恨充斥著無盡的殺意,這時在用火將孕婦烤死之後取其雙之間的油,同嬰兒一起放罈子中封印,最後將罈子埋進風水寶地的東南西北四個方位,等其氣和殺氣足夠強烈時,便可以勾人命,困住死者生魂。
不知道張家宅子裡現在被捆了多魂,這些魂會為地縛靈產生極強的怨力,等到聚集了足夠的生魂之後,他們便會化氣和煞氣進到陣眼,強行打通一條之間的通道。
“該死!”我憤怒的砸向地面。
村長這時說道:“你這麼一說我才想起來,好像也是從前兩年開始,村子裡剛結婚的那些小媳婦懷孕沒多久就會莫名其妙的丟了,活不見人死不見,該不會是?”面驚恐地指著地上的罈子。
我點了點頭。
那八個漢子也是有有的看到這一幕後不憤怒的罵道:“抓到那個畜生非得活剝了他皮!”
“先別激,大兄弟你說我們現在怎麼辦?”還是村長很快便冷靜了下來。
我低著頭思考了一會。
小陣法會有陣眼,這樣的大鎮法肯定也有陣眼,只是以我現在的能力本找不到陣眼所在,若問周圍的山野怪估計也問不出什麼,既然他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神不知鬼不覺的佈置如此毒的陣法,想必有不被人發現的能力。
而目前我能想到的人中只有二狗子了。
可是如果真的是二狗子的話,他有佈置十方魂陣的能力必然可以隨時要了我的命,莫非不是二狗子?不是二狗子的話還會是誰?
一時間陷到了思維怪圈中。
盯著地面上的包裹我嘆了口氣:“找塊紅布來要大點的。”
村長應聲進了屋子,前幾天的時候我讓村長從鎮子上買了一匹紅布過來,不然真的不夠用。
與此同時我走到一旁低了聲音問狐仙媳婦現在怎麼辦?
“用紅布包起來沒錯,但是他們已經被煉了攻擊很強的生化子,現在只能收付或者是鎮殺了。”聽完狐仙媳婦的話我猶豫了片刻。
鎮,倒是個不錯的主意,可是又能鎮得住多久,鎮在哪裡。
殺,很好理解,將他們打的魂飛魄散從來不如迴化為空氣中的塵埃,可上天有好生之德,更何況我現在是在為我爺爺積攢功德,不可大開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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