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綠油油地眼珠子居然對著我做了個微笑的形狀,被它盯的瞬間骨悚然!
那個鬼東西居然還會笑!
但是很快那對大眼睛消失了。
我這才起鬆了口氣,掏出煙狠吸了一大口:“剛才的是什麼?”這個問題是問我自己的同時也是問狐仙媳婦的。
狐仙媳婦遲疑了片刻:“不知道沒見過,要不要我去打聽一下。”看來也不確定。
“怎麼打聽?”我好奇的問了一句,狐仙媳婦倒是‘噗嗤’一聲笑出了聲音。
我被嘲笑了!
“笑什麼笑,我是新手上路,肯定有很多不知道的,我爺爺可是老司機了。”我翻了個白眼反駁。
狐仙媳婦說:“沒笑你。”輕輕地咳嗽了兩聲,這才把笑聲憋了回去:“你忘了我不是人嗎。”
“唉,別這麼說自己。”我嘆了口氣:“就算很久很久以前做過什麼不好的事也不能這麼詆譭自己。”
“我確實不是個人呀,我是狐仙,當然是去問附近的山神土地城隍或者是其他的靈咯。”狐仙媳婦很鄙夷地翻了白眼,當然我現在依舊看不到,只是在腦袋裡腦補了下此時此刻的面部表而已。
“貧,我出去跟眾姐妹打探一下,你在這等我不要跑,還記得教給你的咒語嗎?”說:“遇到危險喊我。”說完原地消失。
我重新躺在炕上,這次居然很快便進到了夢想,直到被東屋傳來的慘驚醒,村長跟小寶住在東屋,我住在西屋,這時從西屋傳來陣陣焦急地哽咽聲,沒顧得上穿鞋,翻下炕衝到東屋。
掀開門簾就看到村長把小寶抱在懷裡用力搖晃,可此時的小寶在他懷裡就跟麵條人一樣,四肢綿綿的東搖西晃。
走過去一看不由皺起了眉頭,以前我只能偶爾看到一些詭異的畫面,可現在很清晰地看見小寶的臉上被一團黑氣包著,我心裡一驚,但沒時間考慮其他的,此時小寶淤青臉慘白。
村長急的都快哭了:“大兄弟,快點快點救救我兒子,他這是咋了,剛才還好好的。”
“給我。”我手從他懷裡接過小寶,剎那間一錐心地冷順著我雙手往骨子鑽,冷的我打了個哆嗦,心想:怎麼這麼重的氣?
昨天在河邊已經把他的魂魄從水鬼手裡拘回來了,昨晚上小寶雖然氣偏弱,但沒有一氣,現在什麼況?
一時間急的我焦頭爛額,做了幾個深呼吸迫使自己快速冷靜下來,一旦心生心如麻便給了‘髒’東西可乘之機,關鍵是會影響作出的判斷。
記得爺爺曾經說過,如果是被厲鬼附索命過掐脈就可以知道是哪種鬼魂或者是靈妖怪。
我沒做過更沒有試過,只是以前看到過爺爺給別人看事時用過。
不知道別的出馬仙是怎麼看事的,但我爺爺跟我看事的時候必須先供煙再菸才能請仙家附看事。
以我現在的水平本請不到仙家,而狐仙媳婦又不在,這下怎麼辦?
一旁的村長見我久久未也急了:“大兄弟你愣著幹啥,倒是想想辦法啊!”
我咬了咬牙,一手握住小寶的右手手指,另外一隻手從他右胳膊向下一點一點的掐脈,說是掐其實說是脈更切。
嗯?完一條胳膊後沒發現不對勁的地方,如法炮製從左胳膊上一路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