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這頭煞魂吸收的月居然過它的流到了河底,而此時的水面上懸浮著一層黑氣,本無法看清水下的況。
迫於無奈我只好掐五雷印躲在樹後,心已經提到了嗓子眼,萬一被這煞魂嗅到生人的氣息,也只要拼了命給它來一下,估計五雷印打在上難的很。
半個小時後,煞魂消失在水面,河水恢復了以往的平靜。
這時,我才從大樹後面走了出來鬆了口氣,說實話它在吸收幾分鐘的月,沒被它弄死,自己倒是把自己弄死了。
掐五雷印需要很大的力,我還沒從前段時間的消耗中恢復過來。
剛剛也是迫不得已才堵了一把掐五雷印護命。
靠在大樹上點了菸,盯著水面陷到了沉思中。
剛才出來的是兩煞之一牛煞另外一隻蛇煞並沒出來,莫非兩隻煞分工不同。
按照常理來講,只要吸收了足夠的月地華加上平日裡的功德就可以以很快的速度位列仙班。
一旦犯了殺戒就會遭到五雷轟頂,也就是在渡劫中被劈死化為塵土。
可這兩隻煞魂掠走了兩個人類小孩,這等同於犯了殺戒。
有一點我始終沒想明白,它們是在給誰輸送月地華,這條河的河底潛伏著什麼山野怪。
“誰!”
突然一道呵斥聲將我從思索中拉回到了現實裡。
這時從村子旁的小路上照過來幾束手電筒的,我站起手遮擋住眼睛。
“我,胡。”
來人馬上走了過來:“原來是大師啊,這麼晚了在這幹啥?”語氣也比剛才鬆懈了幾分。
過了幾分鐘,眼睛也適應了手電筒的,這才看清原來是村子裡的幾個農民。
這些人手裡拿著彈弓,兜裡鼓鼓囊囊的估計是彈珠。
“大師,大晚上的嚇死我們了,我們還以為是怪又出來了。”
我尷尬的笑了笑指著他們手裡的彈弓:“上山打鳥?”
幾個村民點了點頭:“趁著晚上上山打山裡的野兔子啥的,大師要不跟我們一塊進山?”
我擺了擺手:“不了,你們去吧,小心點。”
“沒事,我們經常結伴上山,早就習慣了,閉著眼睛都能從山裡走出來。”幾個村民嬉笑著說完便朝著遠的山上出發。
我看了一眼河面,十分平靜,料想那兩個煞魂今天晚上該不會出來了,於是回到了家。
經過村長家門口時,見院子裡還亮著燈,約聽到有人爭吵的聲音,由於屋子裡的人刻意低了聲音,聽不清說的什麼,只能判斷是一男一兩人,時不時的傳來兩句‘劉傢什麼什麼’之類的。
本來還想再聽一會的,可總覺得聽牆的行為不怎麼好,於是便回了家。
晚上躺在炕上琢磨河水裡到底是什麼,翻來覆去想了很久,越想不明白越沒了睡意,索起床來到院子裡邊乘涼邊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