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老闆一愣然後點了點頭,略顯為難的說道:“大師,你看這紅包?”
“理完了事,你看我這水平值多就是多,多隨心隨意。”我說後繼續問道:“出事的前兩天你到過什麼地方,工地上有沒有發生什麼不尋常的事?”
他皺著眉翻著眼睛想了一會:“好像沒去過什麼地方,每天除了在工地上就是在家,也沒啥奇怪的事。”稍微停頓了下很確定的說:“沒奇怪的事,大師您現在有時間沒?有的話別等明天了我現在就帶你去看看吧,越快越好。”
“等我一下。”我起回到屋子裡背上包袱,再次回到院子裡:“走吧,先帶我去醫院看看。”
果老闆點頭帶著我急急忙忙的上了停在村口的賓士,看來這果老闆這幾年沒賺錢。
路上,他跟我說:“大師,我這幾年確實不容易,整天在工地上,到現在了連個家都沒,唉,剛才柱子在我沒敢說,昨天出事後上面派人到工地上檢查了,進去的那幾個人都出了事,現在也在醫院裡,不然的話我也不會這麼急。”
“咱這工程都是有期限的,過了期限就要賠償,這件事就拜託您了。”
我問他:“沒找其他的人看過?”
他嘆氣:“這年頭看事的到都是,可是看的好的準的沒幾個,大多都是……我不說你也知道。”
我知道他想說的是這年頭坑錢的不,辦事的沒幾個!
大概兩個小時候,他將車子停在了醫院的停車場上,帶著我朝住院部走去。
看來他還有點良心,把工人安排在了市中心醫院。
進了醫院後,他走在前面帶路:“大師,五層就是了。”
果然,在住院部的五層看到了幾個傷勢比較輕的工人,胳膊上上打著石膏躺在病床上。
病房裡的五個工看到老闆來了,打了兩聲招呼,果老闆夾著包說道:“這就是幾個傷最輕的。”而後又對這幾個工人說:“這個是我請來的大師,一會大師問什麼你們就要一五一十的說什麼。”
五個工人點了點頭。
“還能想起來聞到香味後,是什麼覺嗎?是什麼味道的香味?”我看了看四人的上多多的有些沉的死氣,不過倒是沒什麼事,畢竟這裡是醫院,每天生老病死的人太多,沾染著死氣也正常。
其中一個想了想說:“是什麼味道的說不上來,就是特別香,聞了後腦袋裡就是空白的了,然後心跳加速緒很激。”
“對對,就是特別的香,然後很激很興。”另外一個附和。
我點了點頭又繼續說道:“聞到香味之前有沒有發生什麼奇怪的事或者是不一樣的事。”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搖了搖頭:“沒有什麼不一樣的事。”
“嗯。你們先休息吧。”問了兩句,發現什麼都問不出來,倒是不如去工地上瞧瞧。
“大師,怎麼樣?”果老闆跟在後急的就跟螞蟻一樣。
“去工地上。”我說:“工地上有沒有監控?”
他點了點頭:“當然有監控。”
有監控就好辦了,監控裡雖然聞不到香味,但可以清楚的看到這些人在出事之前的一舉一。
但果老闆面為難道:“大師,這工地上恐怕是去不了,現在還有是香味,誰都不敢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