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寫完最後一段話。
【希當朕回去的時候,能看到你那如初春暖般溫馨的微笑,那將會是朕最大的期盼、幸福與滿足。】
最後再把自己的私印給蓋上,以證明這是他親筆書寫的,到赫連鷹手中。
當然,其實不管蓋不蓋章,湛寒安都能從書中的筆跡上看出來是誰寫的。
不過,這樣更有儀式不是嗎?
寫完對思念的寄託,秦天舒服了,覺渾舒爽。
可赫連鷹就不大開心了,就覺手裡拿著燙手的山芋一樣,渾難。
這封信要是讓史大夫看到了,恐怕又是一陣腥風雨。
有時候,赫連鷹也會有一種想把這種私信送到史臺的衝。只是一想到這麼做的後果,頓時從心,不敢這麼做罷了。
到時候秦天是社死了,可他就要真死了啊。
赫連鷹想想還是算了,還是別作死了,活著好的。
收好信封,赫連鷹連帶著其他三封文一起給手下的飛鷹衛,讓他快馬加鞭送到京城。
開採煤炭和製造火炕的事就這麼告一段落,暫時不需要在其中耗費更多的力了。
過了今天,平城這邊有意料之外的人前來拜訪。
那人自稱是“蕭非議”,是北院大王耶律宏圖手下的謀士。
他提供訊息,說耶律休哥很有可能聯合南匈奴一起南下,請求大秦合兵到一,好共同對抗有可能出現的大軍。
秦天想也不想就拒絕了。
開什麼玩笑!
就算匈奴南下,也是第一時間去找耶律宏圖的麻煩。
兩邊合兵到一,那豈不是在幫耶律宏圖共同承擔被襲擊的風險?
秦天又不是過來做慈善的,為什麼要做吃力不討好的事?
等把人趕走之後,秦天想到蕭非議說的“亡齒寒”,笑得樂不可支。
“媽的!就連亡齒寒都說出來了,這煞筆以為我們大秦跟他們一樣孱弱呢?
亡齒寒放在他們北院跟匈奴上,那還差不多,放到老子這裡來用,他腦子沒病吧?”
蕭非議這個說客說的話,差點沒給秦天給笑死。
匈奴最強的時候,大秦也沒把它當一回事,更何況是現在。
要搞清楚,現在是大秦在攻打北元,而不是北元在攻打大秦。
就連誰是真正的大都搞不清楚,還敢抱大,這人真是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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