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發急,首相那邊的反彈攻勢實在猛烈,而且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誰都不知道首相手裡是不是還有什麼底牌。
而在倭國境能夠把天后保護的嚴嚴實實的,也就秦天一人能夠做到。
可縱使他說的話有些失禮,聽到赫連鷹幾乎稱得上是辱的話,他也有了些怒氣,一張就要回懟過去。
但是話到了邊又被他嚥了下去,天后明令止過不許對外宣揚懷有孕的事,更別說在秦天面前抖出來。
“你們天后怎樣,我們陛下是什麼人,怎麼可能任由你們指使!”
別看赫連鷹平時那麼笨,一旦涉及到了秦天,他腦子轉的可快。
“我們天后讓我來,和能夠幫忙的高手談話,莫不是赫連先生也想宮保護天后,只是我怕赫連先生達不到天后的要求,天后若是怪罪下來我可承擔不起。”
山口木天的怒氣只是一時便被了下去,笑眯眯地把赫連鷹氣了個半死,這才轉過來看向秦天。
赫連鷹簡直要氣炸了,但卻不能說話,若是說話反駁,那就是承認自己武藝不,達不到天后要求,可若是不反駁,那就表示他想宮保護天后。
怎麼會有這麼狡詐的人!
秦天對他們這種小打小鬧毫不在意,他關心的卻是另一件事。
這幾天在倭國,他也聽到了不關於天后武藤秀蘭的傳聞,妖禍國絕世無雙足智多謀,這些都被用來形容這位天后。
甚至還有人說,天后武功蓋世,倭國之鮮有敵手。
這樣的一個人,怎麼會讓屬下出來找人保護呢?
秦天心裡嘀咕著,卻沒有對著山口木天說出口,看著山口木天的態度,失憶之前的他顯然和天后有過集。
但是現在的他什麼都不記得,這個時候沉默才是最好的選擇。
“張先生考慮的怎麼樣,在宮裡無論是食住行哪個方面,都比在這裡好啊。”
在比拼耐心的過程中,心有顧忌的那一個總是會先敗下陣來。
“其實,這件事也不是不可以。”
秦天故作深沉地了下,等到山口木天快要忍不住再次出聲的時候他才開口回覆。
沒等山口木天說什麼,赫連鷹先一臉的不敢相信,難不陛下失去記憶之後對人還念念不忘?
“陛下!不可啊!您不能被攪到倭國的鬥裡去呀!”
赫連鷹直接跪到了秦天腳邊,看得山口木天一陣氣惱,怎麼這個人總是在壞他的好事!
“你先下去,這事我自有定奪。”
秦天低下頭踢了踢赫連鷹,在山口木天看不到的角度給他使了個眼。
赫連鷹先是一愣,很快就一臉憤懣地看著山口木天站到一邊去,恨不得下一秒就撲上去咬死他。
山口木天沒有察覺到異常,滿含期待地看著秦天。
“在外面我只是個普通人,既然是天后僱傭我進宮保護,那麼就按照正常來定價吧,赫連鷹,你去算算需要多報酬,咱們一手錢一手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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