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啊,誰能告訴他這期間究竟發生了些什麼?
輿論的轉變實在是太快了,快到晉王都沒有反應過來,簡直讓人匪夷所思。
難道這一切都在你的預料之中嗎?
晉王長大了,目瞪口呆地著那個還在沉浸於表演之中無法自拔的朝廷欽差,事到了現在,他真的是已經百口莫辯了。
就像羅子京知道百姓認定了的事無法輕易改變一樣,晉王又何嘗不知?
羅子京這一招不可謂不毒,直接把他推進屎坑裡,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這個屎盆子扣到他的頭上,他真的是有苦說不出,他知道自己就算說得再多,也不可能扭轉局勢了。
對他而言,現在唯一的好訊息是,他可以確信羅子京沒有找到任何證據,這是他唯一到慶幸的一點。
若非如此,晉王就連當場宣佈造反的心思都有了。
晉王渾渾噩噩,失魂落魄地躲回晉王府,此時的他一如彼時的羅子京,兩人的神態幾乎相差無幾,唯一的區別在於羅子京是裝出來的,而他卻是真的懵了,世界變化太快,讓他一時間難以接自己失敗的事實。
直到返回廳,那種濃厚到讓人怒火中燒的屈辱從心底浮現,晉王恍然若夢,砸碎桌子上擺放的名貴花瓶,發出如同野般的嘶吼。
羅子京對於晉王府發生的事一無所知,眼下他還要把這場戲繼續演下去。
在眾人關心的目下,羅子京被劉敬文、周和攙扶著離開,直到返回客棧,才敢把肆意張揚的笑意表出來,他甚至都沒敢大聲發笑,以免在最後一刻出破綻,讓這一切功虧一簣。
三人在客棧的房間裡捂傻樂半晌,這才緩過氣來。
說真的,當時看到晉王那恍若丟了魂一樣的樣子,他們差點就當場笑出聲來了。
平時看晉王趾高氣昂慣了,看到他那副模樣,簡直是大快人心。
如果不是為了把這場戲演下去,他們真恨不得捶地浪笑,以釋放心中的快意。
事到了現在,也算是真正塵埃落定了,三人不再藏心中的快意,一時間忘了尊卑,彈冠相慶。
慶賀了好一陣,發洩完心中的快意,他們這才收斂了臉上的笑,開始談論起正事。
“經此一事,晉王恐怕不會容忍我們繼續待在這裡了,把這裡發生的況彙報給陛下,儘快收拾好東西,我們要離開晉地。”
羅子京定下了接下來的行計劃,代給另外兩人。
聞言,周和面遲疑,不太贊同地向羅子京。
“可我們不是為了找到晉王劫掠賑災款的證據來的嗎?要是就這麼離開,是否太過倉促了呢?”
“不!你說錯了!證據不重要,重要的是晉地的百姓都已經認定幕後黑手就是晉王了,晉王失去了民心,這才是我們來到這裡的關鍵。”
在大局觀方面,周和還是欠缺了些,沒法像羅子京這樣看得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