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這廢舅舅,居然還一直藏著掖著的嗎?
如果說他廢的名頭是假的,那其他傳言,是不是也有不實的地方?
難道他真是來借兵剿匪的?
難道寧海縣外,真的有山匪不?
這王海林,其實武藝非凡,功勳卓著,在這登州縣駐守的幾年,也是有過功績的,還曾經打退過一次高麗棒子的小規模進犯。
若論功績,早就該升遷了,只要結結上頭,送送禮,走走,升遷十拿九穩。
可他子耿直,看不慣那些舞弊枉法之事,寧肯守著自己這四品也不願搞那些么蛾子。
他之前對秦風說為朝廷命就該為民請命那一番言辭,是發自肺腑的心想法。
若是寧海縣真的有山匪,那他這兒借兵什麼都是義不容辭!
只不過,這麼多年,手下來報登州的縣城一直也沒什麼匪患啊!
究竟該信誰?信自己這個和印象裡有些不太一樣的舅舅,還是信手下們收集回來的資訊?
正猶豫著,秦風這邊已經把鐵生再一次撂倒了。
“你不是我的對手!還是你們總兵大人親自上場吧!哼!”
秦風手把鐵生拽了起來,輕輕一推,把他退回了一邊兒。
鐵生一張臉脹了豬肝,可他剛才跟秦風手,覺到的那力量,本不是他能抗衡的,可以說,毫無反手之力。
因此再怎麼憤怒,他也沒法說什麼,只能帶著歉意看向總兵:“大人,小人……”
“無妨,你歇著吧。”
王海林看了眼秦風,對他提起了興趣:“舅舅今日真是令外甥大吃一驚。我收回之前的話。不過挑戰我……你確定嗎?”
“那是自然。不過咱們有言在先,我若贏了,大外甥你就得借兵給我剿匪。”
秦風活活肩膀,昂首對王海林說。
“好。你若輸了,也不你白來,外甥送你五百兩銀子,就當是孝敬你了。”
王海林一口答應。
秦風冷笑,出一手指衝著王海林搖了三下:“我,不可能輸!”
“哈哈哈哈!說你胖,你還。我王海林要是輸給了你一個七品知縣,那豈不是給朝廷武將,蒙?來!”
“來!”
王海林解開自己的披風,猛地往後一甩,縱一躍,跳進了校場之中,和秦風針鋒相對。
秦風也毫不示弱,學著捲簾門門主沈騰的姿勢,勾起食指挑釁道:“你過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