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風可不會管他那麼多。
出了黑溪城的城門後,他就一路朝著城外走去,心中也在默默盤算著自己這麼做的得失。
他的目的是要讓蠻族對巫族和琉族產生懷疑,而他剛才所做的,不過是第一步罷了。
蒼雲嶺中,尉遲青與單于長丘正在秦風給他們準備的那個破草棚裡坐著。
現在已是深夜,可他們依舊沒有半點睡意。
他們來到蒼雲嶺的時候,是帶著滿滿的自信,可沒想到的是,來到蒼雲嶺後,只和秦風打了一個照面,他們就了秦風手下的俘虜。
有關於秦風自恐怖的實力,他們倒還沒來得及發現,可即便如此,秦風是用計謀就讓他們到進退兩難,這樣的事自然也讓終於意識到,格爾哈達之前所說的話,都是吹牛的。
“我說長丘,你覺得那秦風真的打算就這麼將我們給放了?”
想到秦風今天所說的話,尉遲青還是有些不敢相信,秦風將他們抓住的時候,易如反掌,可不代表他們的存在就沒有半點意義。
在這麼個前提下,秦風卻依然表示,要在明天的時候就放了他們。
換任何一名將領,恐怕都不會做出這種傻事。
單于長丘也同樣眉頭鎖,他們兩人的外形都看著獷,可能坐在一個部落首領的位置上,他們又豈是易於之輩?
“我覺得這秦風暗地裡,肯定還有什麼謀不讓我們知道。”
“可究竟是什麼謀呢?”
他思來想去,也想不出個答案。
“看來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尉遲青鬱悶的嘆了口氣,就算在草原上,他也很會對誰到害怕,可這個秦風,卻讓他第一次到絕。
但不管怎麼說,秦風至是放過了他的那些手下,這也是他願意在秦風手下做一天俘虜的原因,來到蒼雲嶺之前,格爾哈達已經勸阻過他,但他還是來了。
如今落得這個局面,也只能怪他咎由自取,但想來想去,既然他那些手下都還好好的,為這一次行的負責人,他就算點苦也無妨。
想到這裡,秦風的緒也變得平靜許多。
可就在這時,草屋之外卻忽然想起了一陣腳步聲。
腳步聲十分輕微,卻依然被屋子裡的人敏銳的察覺到了,與此同時,一個悉的聲音也在這時響起:“格爾哈達那小子已經把事都安排好了吧?”
“我沒想到這格爾哈達竟然能做出這樣的手段,看來他的野心比我想象的要大得多。”
這一臉兩句話,讓屋子裡的人瞬間屏住了呼吸。
尉遲青與單于長丘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慢慢的疑。
秦風的聲音還在繼續響起:“那明日就按我所說的去做,等格爾哈達的訊息傳來,我們就把這兩人給放了,到時我們與格爾哈達裡應外合,一舉將整個草原都給拿下。”
跟著,便傳來一陣是聽著,就險至極的笑聲。
這一瞬間,屋子裡的兩人瞳孔驟然,下意識的捂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