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生活在古代,就要守這古代的規矩,否則,萬一被扣上違抗朝廷的罪名,那可就完了。
秦風雖然是現代人,但也沒想過要以一人之力,對抗整個朝廷。
“唉……麻煩。”
秦風放下手中的書冊地圖,對孫大寶說道:“前頭帶路。”
“是。”
來到正堂,知州大人已經坐在那裡等著了,衙門裡的下人不敢怠慢,早就沏了茶。如今知州大人正在旁邊品茶呢。
見秦風出來,知州把手中的茶盞放下,單手扣在桌子上,手指有節律地著,也不起,只微微抬頭看了秦風一眼。
“你就是本縣知縣秦風?”
“下管秦風,拜見知州大人。”
場上的禮節,見到比自己階高的人,要行大禮。
秦風雙手抱拳前,彎腰拱了九十度。
知州見他知道禮數,微微一笑,說道:“嗯,先起來吧。”
“本今日前來,是收到訊息,說你和本地的鄉紳起了一些……誤會。這張順,乃是已故戶部侍郎張大人的獨子,與我誼頗深,說不得本要來過問一下。有什麼矛盾,化解開便是了。你說,是不是啊,秦大人?”
呵呵,這是來調解的?
秦風直起腰來,稍作思考,出一副疑的神:“誤會?嘶……本不記得和張大人之間有過什麼誤會。莫不是張大人記錯了?本縣自上任以來,一直與本地鄉紳相得十分友好。牽扯到張大人的司,倒是判過一件,但從未生出過什麼誤會。”
“至於那次司,張大人對本的判決,也並沒有什麼意見。”
“下實在不知知州大人此次前來所為何事。不妨直說?”
知州面微變,看著秦風心想,是我說的太含糊了嗎?都點出張順這個人了,怎麼還不知道是什麼事兒?
這縣,是真糊塗,還是裝糊塗?
“也罷,那本也就說的再明白一點好了。”
知州咳嗽兩聲,向後看了一眼,後的兩名差會意,立刻去把正堂的門給關上了。
“前些日子,本地鄉紳捐獻出來一些銀錢,按照他們的說法,這銀錢你本是打算償還給他們的,結果事後卻並未做到!本為的,就是這件事。”
“如今鄉紳們都鬧到我這知州這裡來了。我也不能當做不知道。收賄賂,本就是大罪,本希秦知縣能知錯就改,立刻把那些銀錢出來。否則……”
秦風不等知州把話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知州大人,下冤枉,下可從未拿過鄉紳們的銀錢……還請知州大人明察,給下一個公道。”
幾個鄉紳其實也在,不過都躲在屏風後面聽著呢。
一聽秦風不認賬,一個個都焦急不已,全都從屏風後面繞了出來。
“秦風,你敢不認賬?”
胡萊指著秦風,大聲質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