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自然無罪!倒是你!為知縣的上級,下面的員到了誣陷,非但不能查明是非,反倒想要對自己的下屬用刑?”
“這是何道理?冤枉我大週一名清!”
“我大周的知縣,若全都遭到這種待遇,豈不涼了基層員的心?我大週數千個縣城的穩定,誰來盡心維護?”
“你一個知州,斷案如此無能,如何對得起你的位,如何穿得起你上的服,如何配得上你頭頂的烏紗?今日之事,說不得本要上奏皇上,看看陛下能不能容忍你這樣的人呆在如今的位上!”
巡冷冷一笑,對著知州就是一頓狗噴頭的教育,還雙手一抱,往京城方向拜了拜,說要稟告皇上。
知州一聽,那還得了?
皇上要是知道這事兒,豈不是要罷了他的?
那可不行,為了當上這知州,他走了多路子,送了多人,費了多大心?怎麼能因為這麼一點小事兒就被罷免?
當即,知州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巡大人,您開恩啊!開恩!下……下也只是一時糊塗!都怪這些鄉紳,說要給三萬兩銀子給我……我才一時間鬼迷心竅……”
“還巡大人看在一切未定居,秦大人也自證了清白的面子上,饒下一次吧……”
知州說著說著,直接來了個自罪過,令巡更加氣憤。
好哇!你口口聲聲要秦風承認貪贓枉法,但實際上卻是在賊喊捉賊?當真是個敗類!
“你不必向我求饒,被冤枉的,又不是我!”
巡直接一甩袖子,嫌棄的抬腳一踢,把知州踢到了一旁。
知州連忙又爬到秦風跟前:“秦風……秦大人……”
他說著話,手就要去抱秦風的大。
秦風也不理睬,腳步一挪,躲開了這一抱,對衙役說道:“來人,把本的服取來!”
他本來就是寧海縣的知縣,這大堂是他的大堂,這寧海縣,是他的地界!
秦風穿好服,戴好烏紗,威風凜凜回到了法案後面,正襟危坐,驚堂木一拍:“如今事實已明,爾等還有什麼話說?”
眾鄉紳見大勢已去,誰還敢說半句?
秦風見他們不敢搭話,也不客氣,直接取出令箭往前面一扔:“來人吶,胡萊,張順……等一眾鄉紳,空口白牙,編造事實,妄圖誣陷朝廷命,每個人掌八十,判大牢,刑期半月,以示懲戒!”
鄉紳們全都慌了,一個個爭相跪下。
“秦大人,饒命,饒命啊!掌八十,那我們的,怕不是要被打爛了?”
“不能打呀,秦大人,胡萊願意捐贈銀錢兩千,不求減刑,只求別打了!”
“我張順,願意捐贈銀錢五千!”
“我六千……”
秦風表面不為所,心中連連冷笑。
不打?不打你們能長記?怕不是以後還要來招惹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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