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力萬萬沒想到,秦風不讓下人給他安排了房間,還人給他準備了被褥。
就是在黑山寨和兄弟們逍遙自在的時候,他也沒有睡過這麼好的床。
嚴力仰面朝天,看著房梁,著手中的被子,角彎起一抹冷的笑意。
“秦風……狗!哼……”
第二天一早,嚴力早早起來,過門,看了看外面的況。
房門左右都有衙役,明顯是換過班的,二人都神抖擻,手中還有兵。
他對付不了。
“見機行事好了,也不知道那狗要讓我做什麼。最好是殺人什麼的,那樣,他就不得不給我分配兵……”
嚴力小聲自語,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正想著,秦風的房門打開了,他懷裡兜著厚厚一卷紙,指使衙役打開了院的門,把紙給裡面的木匠。
“你們都看看,能看懂麼?”
木匠端量了一番著下,遲疑地點了點頭,然後有搖了搖頭:“大人,這兩個小的看懂了,但這邊這些……”
“走,到裡面去,我跟你好好說說。”
“是。”
秦風和木匠們進了院,消失在了嚴力視線中。
“這狗,究竟在搞什麼鬼?神神秘秘的,弄這麼多木匠做什麼?”
嚴力皺了皺眉頭,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待了會兒,院又傳來靜,秦風出來了,徑直走到了嚴力房間跟前。
開啟門,看見嚴力就在裡面站著,秦風角一彎:“這麼早起來了?可休息好了?”
“休息好了,秦大人要小人做什麼,儘管安排吧。”
“好。你且跟我走吧。”
秦風點點頭,他知道這些古代農民的質,不能以常理度之。
看起來骨瘦如柴的人,上也不是沒有力氣的,只是沒有脂肪,缺能量儲備,可能續航會差點。
無論如何,能幹活就。
秦風也不帶別人,拎著一把斧子,嚴力跟在後頭,一路出了城,上了山。
山上大樹林立,秦風隨便挑了一看上去很壯實的樹木,把斧子丟給嚴力:“砍吧。”
“大人要我做的,就是……砍樹?”
嚴力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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